原本对看门人的话得存疑,随后来了好几个俊秀的锦衣男子抢着送钱来,争着要付一万零五百金····这些人好几个辈分,年龄更是从十几到五六十,互不相让。这家人不乱都不信。争着替吴六小姐付钱,是为了讨好她,甚至有付卖身钱的味,谁给了这钱,表示她是谁的人了,其他人一边去。大家都是美女成群的人,一个女人让一让也无所谓,主要是吴六小姐真的人见人爱,让他们一见之下有眼前一亮的惊艳感,仿佛生活被注入了活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年····于是,坚决不让。最少也得自己先来,你懂的····赶过来的锦衣男子越来越多,奋力加入付钱的争吵中。抢着给钱,抢成这样,真的没见过。而且这些家伙全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是修仙者。过着种猪一样美好的生活。这样的一幕,更加坚定了周小舟带走吴六小姐的决心。有个锦衣男子把一个装着金币的袋子丢在他身上:“拿着本公子的钱,赶紧滚。”只要沧小二拿着他的钱走了,他就占得先机。这个钱袋子丢在沧小二身上,传出金属撞击的声音,落地,洒落了一地金灿灿的钱币。连乾坤袋都不会用的凡人,就因为祖萌恩泽,把自己当成了帝王般的人上人。沧小二压根没有理睬,看白痴一样看向这人,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吧,瘦的皮包骨,眼窝深陷,明显酒色过度。“聋的吗,捡起本公子的钱,滚。”其他人稍稍斯文一些,至少没有把钱袋弄破了,想要把上万的钱币捡起来,就费劲了。还必须得拿走他的钱,他有些气急败坏。他又冲其他人说,“这是我表妹,我娘特意找她过来亲上加亲的,你们谁也休想碰她。”这个家伙还是吴六小姐的亲戚。难怪这么气急败坏,怕被人截胡。另一个锦衣人不屑的说:“以你的身份····轮也轮不到你····”这位表哥顿时暴怒,破口就骂:“我什么身份?我睡过你娘····”“我睡过你姐,我睡过你妹,我睡过你娘,我睡过你姥姥····”然后打起来了。打架又不行,一个个风都能吹倒似的,拉拉扯扯骂骂咧咧····实在不堪入目。周小舟真没有见识过大富人家腐朽的生活,简直不服不行。他们打他们的,另几个压根不理,而且趁机凑过来劝说沧小二拿走自己的钱。“这里不关你的事,拿上我的钱,赶紧走。”“我的我的,必须拿我的····”周小舟淡淡的说:“欠本镖师钱的不是你们,必须当事人当面结清。”一事归一事,本就应该当事人交接清楚,才不会有后续纠纷。这人劈头怒斥:“只要钱不少你的,你管那么多干嘛!”沧小二探手揪住他领口,随手一丢,把这个家伙稻草人一样远远扔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只是随便扔出去,这家伙明显不经摔,不知道摔死了没有。这一下,倒是瞬间安静了,打架的那两个也停顿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竟敢在我们谢家放肆,这是不想活了吗!”无知无畏,他们可能觉得谢家祖先天下无敌,根本不应该有人敢到他们家门前放肆。事实上,谢家的修仙者也很快出现了,是个金丹期。“道友何人,还请息怒。”外面风狂雨骤,其实有人替他们负重而行。修仙者若是有机会步步高升的话,就会很忙,争分夺秒的抓紧时间修炼,通常也比较自律,清心寡欲,不会为了女色把自己的身体搞垮。那是本末倒置。这种种猪一样的家族壮大事业,重任就落到了这些家族普通男丁身上。谢家的修仙功法还是不错的,缺的就是有灵根的族人,必须多造人。家传功法传子不传女,自然不能外泄,必须是谢家血脉。至于伦理什么的,可能被忽略了,反正是姓谢的人就行了。不管是老人还是小人,只要能造人的,就是好人。谢家这位金丹则是很客气,气度悠然,跟这些种猪全然不同。周小舟淡淡的说:“这些猪猡惹到本····天阶了。”说自己是天阶,意思是说你一个金丹不够看,最好不要自取其辱。谢家金丹仔细打量了他好几眼,看不出个所以然,依然笑着说:“多有得罪,还请道友不要和俗人一般见识,请客厅奉茶····”“不必。”人家客气了,周小舟也不好大动干戈,淡淡的说,“让吴六小姐出来一见就好。”谢家金丹疑问:“吴六小姐是谁?”“是我表妹。”那个表哥扭头跑去喊人。他肯定有优势,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娘会给他做主。吴六小姐返回的时候,身边跟了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热情非凡。她的脸色则是很不好看。任谁进门就涌过来一大群提亲的人,争吵不休,都会被吓着,何况也不管多大年纪多大辈分,都抢着来,把她吴六小姐当什么了?一回头能成为她姑妈的奶奶辈····送上门的新鲜好菜一样,谁都想下筷子。她的脸上还维持着欲哭无泪的笑容,到了门口后才猛的加速跑出了谢家的门槛,犹如从龙潭虎穴里转了一圈,死里逃生。到了沧小二身边,才觉得安全,长长松了口气,拉住他就要走:“小二哥,我不:()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