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呆了。
面前的二人额头相抵,那“继子?”的手还在她小娘的膝上!
衣服也凌乱得很,到处开着卷着。
“呃,罗大娘,你听我……”
罗大娘摇着头,内心受了极大冲击,她连鸡毛掸子?都没拿,狠狠地关上了门?。
果然,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孝子?!
她就说,怎么会有继子?去照顾自己又再嫁的继母!
何官
罗阿保不是什么正经?人。
此前打听到她在梨县里面帮酒楼做工,便也想来,但是听从清说完一日要做的事情之后,便打了退堂鼓。
这人游手?好闲,所做事情不多,但是投机取巧的事情干得不少。
从清本打算在村外再待会,却因为?烦于见他,索性回屋去了。
绕过篱笆,她却看见母亲在院中,面色还涨得有些紫。
从清诧异上前,问道:“娘,你?怎么了?”
方才娘还和?她吩咐定了,她去给那?对母子?收拾一下房间,然后去找她们。
“收拾好东西了么?”从清见母亲迟迟不回答自己,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罗大娘摇摇头,说的话却是:“收拾好了,收拾好了。话说回来,娘觉得你?还年轻,人又踏实能干,再说了,不嫁人也不会怎么样……”
从清吃惊:“嗯,怎么了?”
她站在原地思忖片刻,心想这太阳也没有打从西边出来,母亲怎么就一改了话头?
“没什?么,没什?么,”罗大娘一边叹气,一边随手?拣了根板凳坐下,一边喃喃道,“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而且我也理解。”
从清心里面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道:“可是那?对母子?出什?么事情了?”
“是,是有些问题……”
刚刚那?“继子?”的手?放在“继母”的裸露光滑膝上,这副场景萦绕在她的心头,迟迟不能消散。
她叹了口气:“反正你?还年轻,也不急于这一时。”
从清愈发好奇,便追问起来。
罗大娘却不直接说,只?道:“这孤儿寡母的,常夫人看起来也年轻,大好的青春年华,那?小常看起来也年轻,家境亦是不错……”
从清挑了挑眉。
“同居共食、朝夕接触,有时候感情在所难免,”罗大娘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女儿泛了些黄的鹅蛋脸,“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娘就是担心委屈了你?。”
从清已经?彻底明白了母亲的话外之音。
二人沉默顷刻,从清终于道:“母亲您也不必担心,本来女儿就没打算挟恩图报。”
“是娘莽撞了,哪里知道遇到这种事情呢?”罗大娘叹了口气,“反正你?爹死后,我娘俩也还活得好好的,这嫁人的事情搁置搁置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