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贺镜龄淡声,“不太忙。”
“真好,我?最近很忙……”晏长珺嘟囔着。
贺镜龄知道她遇到?什么事情。
原书中,晏长珺从寺庙回来,便会同此前宫内的女官有所联系——此前她能够在贡院碰见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既然知道,贺镜龄便不想再?问。
“芸娘走了之后,我?从宫里面调来了一位长史,”晏长珺摩挲着贺镜龄的手,轻轻刮蹭掉指节的溢液,说:“她很听话的,姓陈,陈长史。”
“我?和她相识很久了。上次我?去贡院,除了找我?的姑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要找她。”
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自己?的事,“……镜龄,我?没有不在乎你,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有意思。”
贺镜龄却?听得太阳穴跳。
她其实明白晏长珺的意思,后者恐怕是真的被这几日?所触动?。
因为衡阳县主和她兴致勃勃地聊起生活琐碎,所以晏长珺才会这样。
向她袒露,向她剖白,向她展示不曾展示的一切。
但是晏长珺搞错了一件事情。
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她的顺位选择。不是不选择,而是闺怨
“县主娘子,怎么今春这么早就走了?”
绿绮诧异地看着收拾行囊的司月,不由得好奇多问了一句。
她私心自然希望清河县主留下来。
公主殿下自月山居回来之后,心情和?身体并没有?明显好转,头痛症状犹在,而?且时?不时还会记不清楚事情——总而?言之?,本来打算出去散心养身的外出,并没有?带来实际中的效果。
反而?是清河县主的到来,带着公主殿下往山上?去了一遭,回来之?后殿下的状态好上?不少。
司月一边清理物事,一边道:“也不早了,我来了也快一个月了。我母妃可惦记我了!”
“但是去岁您不是在京城待了两个多月么?”绿绮还?是疑惑,斟酌着开口,“还?是说,您觉得……”
清河县主上?次是在皇宫待了那么久,她来公主府仅仅是将霜降接走。
司月很快听懂绿绮的意思,忙摆摆手道:“不是这样的!我这么早回去,定然给母妃一个惊喜。而?且,今年我又?不是不会再来了。绿绮姐姐,你?就放心吧。”
“这么说来,县主娘子今年还?是要来?”绿绮喜色溢于言表。
还?好,她还?以为县主不喜欢在公主府里的生活。
“是,我和?殿下说好了!”司月转过头,冲着绿绮眨了眨眼睛。
绿绮不明就里,但是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多,也便不去多想。
只要司月还?能再来便是。
过两日便是清河县主离府还?家的日子。
这天天高云淡,晏长珺自然亲自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