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给人的感觉还是挺随和的。”
盛瑶评价道。
“这么年纪轻轻的,能到这个位置上的,必然不会简单。
甚至他的背景会很吓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川西新闻怎么会……”
“你啊,还是有些年轻了。
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遭人嫉恨。
这是很正常的,政治上本就没有永恒的朋友。
这个时候有人出手,恰恰说明了有人觉得此人威胁到了他们什么,至于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祁美兰似乎在自言自语,似乎又像是在给盛瑶讲述着什么。
盛瑶这个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师父,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们有关系的话,那咱们可要小心一些了……”
“也幸亏,你遇到了他,也幸亏他给我们提了个醒。
你以为刚才他为什么突然离开?”
祁美兰轻声道。
“他意识到咱们可能跟他……”
“他的政治敏感度还是很高的,咱们是商务厅的人,你又是招商处的人。
这个时候你我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他昨天又出了那档子的事情,你说他会觉得我们跟他是一伙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嫌。”
祁美兰轻声道,“如果你我跟他一同出现在常委会,你我的前途恐怕……”
“师父,您是觉得这一次他,很有可能要出岔子?”
“那你认为会不会出岔子呢?”
祁美兰反问道。
“这……按理来说的话,此时去南川招商引资,的确是困难重重。
不过如果他真的能够招到一些项目的话,其实我觉得也可以破局。”
“这一次,听闻他花费百万在南川举办招商酒会。
如果只是拿下几千万的项目,你觉得合适吗?除非这一次他能够拿下大一点的项目,或许这件事情还能平息一下,但这个影响还是很恶劣的。
你觉得没有省里面的人点头,会出现这样的新闻吗?”
祁美兰看向了盛瑶,她觉得自己这个徒弟还是把事情想的有些太过简单了。
既然针对的人出手了,那自然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否则的话,谁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虽说任何事情不是百分之百,但有个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出手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