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琳的脸色徒然变了:“……”
年轻的管事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沈萱萱提前知道她会作什么感想,提早交代了。
这个沈萱萱!
知道她比较注重门面问题,确实拿捏到了她的软肋。
还敢通过他人的意思,和她叫板。
很好。
曾琳忽然发现,沈萱萱居然不像是从前那个任她摆布的小丫头了,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多心思和变化。
她以前,明明更加没有主见,遇到事情了,哪怕被欺负,也不敢强出头。
现在倒是敢给她下马威?
“给你们发工资的是沈萱萱吧,”曾琳和蔼可亲笑着,“她哪有什么钱给你们,她就是一位成天在家的全职太太,干什么什么不行。”
曾琳还以为沈萱萱在呢,便第一时间要她为她泡茶。
“我这难得回来一趟,很久都没喝到萱萱亲手泡的茶了。她手艺好,别人泡的都不行,我就好她泡的这一口。”
然而,无人响应。
那些管事们只是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唐突的门外人。
曾琳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姿态,声音隐隐有怒气:“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迎我进去?”
直到这时,众人开始有了反应。
为首的那个领队管事轻轻拍了拍手掌,身后两名管事立即了解他的意思。
闪身回到房内,不久之后,曾琳看到他们两人手上捧着一条被卷起的崭新的红毯。
曾琳古怪地看着他们,搞不懂想要做什么。
那红毯随即被抛入半空中,顺着台阶一点点而下。
莫名其妙的场景,突然将曾琳吓了一跳。
好在她比较能够沉得住气,这么多年当家主母的风范能让她在任何大场面上时,镇得住脚。
目前曾琳只能想到的是,沈萱萱不知道又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今天来,也是为了好好教训那个胆敢大儿子小儿子一起勾引的恬不知耻的女人。
而且为了验证王蕴秀母女说的属不属实,曾琳也倒要看看,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是否又和沈萱萱那个狐狸精同住一屋檐下?
年轻管事终于说:“夫人请,小心脚脏了,鞋底弄得不干净。”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是怕她鞋底被弄脏,但仔细琢磨一下,分明是嫌弃她在外面带了太多风尘过来,可别将好好一个霍家大庄园给弄脏了。
曾琳终于回过味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沈萱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