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下去。
也不想面?对?如此?清醒的自己。
这让她?觉得自己虚伪又痛苦。
“你怎么想的?”
那边的人正?在激昂愤慨地安排每个人的行动,这边静悄悄的,像是莫北河不想与他们同流合污,划出一小块的地方,主动远离他们。
“你怎么想的?”
她?确定对?方听到了这些人的计划,甚至刚刚有一瞬间,在听到关键处的时候,他转头看了所?有人。
“什么怎么想?”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张雪然问。
亦或者,她?是在问自己。
莫北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像是被反客为主般,她?所?有的想法与节奏,都被对?方步步紧逼着,最后全然崩盘,只能跟着对?方的脚步与思路去。
她?看着自己这个神秘又陌生?的搭档良久,最后叹口气,低声道:“我不知道。”
诚然她?是想要活下去的。
可是活下去的代价,是拿这么小的孩子作为代价。
她?过不去自己心里的这关。
可被夹在通关者们之中,大多?数人都缄默,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也并不想表达自己什么的意愿。
他们只想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或许他们也跟自己一样,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这么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可大家都这么说。
都这么说,应该要这么做吗?
莫北河没有烟可抽了。
他的手?刚刚就有意无意地卷着随手?捡起的落叶。
还有韧劲的落叶被他卷成?了小小一根,反复捻着,做着拿烟的姿势。
“这些话该信吗?”莫北河问道。
“我是说,这些村民们,或者我们‘自己人’,他们的话都值得相信吗?”
他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态度。
谁都不可以信,包括自己。
张雪然不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最终还是大家决定还是越早动手?越好,毕竟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总不会出错的。
总觉得这样轻易定下一个生?命的去留,总是有些难以接受。
有人想说些什么,李成?安慰道:“如果这次通关的条件是以我们为祭品的话,你觉得,身边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吗?”
要真的是这样,怕是所?有人都需要提防自己身边的人。
同时,李成?的话也给一些,本就犹豫的通关者们打开了另一条的思路。
要是一定要有祭品的话,那万一通关者中没有符合条件的人,他们又该怎么通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