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疼痛与心理疼痛之间同样存在差异,他们之间最显著的差异似乎是身体疼痛激活了体感大脑区域也就是外部链接区域,这涉及到我们的触觉。大脑以使用处理肉体痛苦相同的方式处理精神痛苦。
除了大脑外,身体和情感上的疼痛也涉及到类似的神经递质,包括血清素、谷氨酸和去甲肾上腺素等。在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后,与身体疼痛密切相关的炎症在体内产生,炎性细胞因子是促进炎症反应的化学物质,慢性压力会引发炎性细胞因子的慢性释放,进而导致“神经炎症”和抑郁情绪的进一步发酵。
因此,心理上的痛苦不表现在具体的部位,每个人身体的基础状况不同,可以是头部,胸口,心脏,甚至是腹部和四肢。
所以宽泛的概念下,病人没有特定的疼痛区域,只是会本能地不适,他们不能忽略来自身体的痛感,但找不到的伤口与漫长的忍耐下,自我怀疑自我厌弃,因为这种原因,他们无法将自己的痛苦述之于口,普通人会同情身患癌症备受折磨的病人,但他们很难理解一个看上去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会长期处于悲观低落的情绪中,他们自然会用简单的安慰来开解病人,他们只能这样做,这没有错,只是这对病人来说毫无作用,甚至会加重他们的压力与不安。
因为急性压力通常会导致对疼痛的敏感度下降,就像处在某个紧张的时刻下,比如考试,在你全神贯注奋笔疾书时,你不会感受到手指因为书写而产生的酸痛感。但是抑郁症带来的长时间的压力往往会使我们对疼痛敏感。这种痛觉敏感性无疑加大了患者的痛苦。
当人们被痛苦频繁袭击,最初会奋起抵抗,此时他们充满积极性和信心,但当战线被无限拉长,他们被告知也许这会是一场需要用一生来完成的战斗时,之前积累的伤痛和对于未来的悲观情绪,他们会不由自主地慢慢放弃抗争。
追逐光明,你总能找见;但若是沉迷黑暗,你的双眼也将会被其蒙蔽。
趋利避害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好比你的手放在桌面上,一个铁锤狠狠地砸下去,
chapter93颜料(二)
弗洛夏在一些地方,比如艺术,比如情绪方面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机敏。
“呐,看那里。”我指着画板左上角夹住得一张油画的缩小版扫描件。
弗洛夏凝神注视了一会儿,又将目光落在画布上,她恍然大悟,指着那张图片,“你在临摹这幅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