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南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
直到夏君贤神色复杂的从内室出来,林知南才开口道,“今日家中有事,就不多留众位夫人了。”
“此番是我夏家招待不周,日后定然会给诸位送上赔礼。还请诸位莫要怪罪。”
众人连连摆手。
在他们看来,今日是苏染染使了手段勾搭夏君贤,为的是什么众人心知肚明,最是不齿。
当然,夏君贤绝对不无辜。
他们可没忘记,夏君贤中途就离席,迟迟不曾回去。
如今看这个情况,指定是来同这个女人幽会了。
如此说来,夏君贤同这个苏染染早有瓜葛,说不定早就暗通款曲。
只瞧如今夏君贤看苏染染的神色可见一二。
那可不是看了一个算计自己的陌生女人的神色。
两人分明有情。
只是一直瞒着林知南。
偏偏以林家的修养,林知南作为当家主母,还得沉下气来,给他们擦屁股。
诶呀,想想就膈应人啊。
思及此,众人看着林知南的目光中都是同情,看向夏君贤时则是频频摇头。
这位前状元郎的私德不怎么好啊?
同人家姑娘有情,你就光明正大的纳妾好了,非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还学起那些纨绔子弟在外头养外室不成?
果然家世尚浅,规矩不行啊。
众人强忍着一吐为快的心情同林知南告辞。生等出了夏家才低声议论起来。
怕是不用半天,夏状元与女子白日苟且的事情便会传遍京城。
夏家正堂
,宴客的桌椅凌乱的摆着,显示客人离开的时候有多么匆忙。
夏志群坐在堂上,儒雅的脸上此刻满是寒霜,死死瞪着下方跪着的夏君贤。
“下流!亏得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大白天的,还是你妹妹的及笄礼,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真想拆了你的脑子好好瞧一瞧,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