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以后在人前人后,都不再为难他。”王鑫将银钱交还到安年手里,并说道:“安年,以后我们定然不会再为难你。”安年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递来的银钱。安月再次沉声问道:“你!叫啥名??”男娃子有些胆怯道:“王…鑫。”果然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反骨都得妥协。安月问道:“你们几个,先前为何总是欺负安年?”“这…这…”王鑫挠着头,有些支支吾吾着。安月见他们不说,抬眼怒视着王鑫,威声道:“快说!!”王鑫委屈巴巴的小声说道:“就是他…他平日里除了与先生谈论学识,课后谁也不搭理。”身后被捆绑着的中等身材男娃子接着补充道:“我们上前与他说说话,他也只是点头摇头。”瘦高个儿接着说道:“我们都看不惯他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安月扭头眨巴着眼的看看安年,憋笑着没说话。她又转过头,继续问道:“遂你们为难安年,也只是想与他近亲些,对否?”几个男娃子没说话,只是‘嗯’声点点头。王鑫低头小声嗫嚅道:“他虽小,但学得都比我们快,我们很是愿意与他交朋友。”安月将安年拉到王鑫跟前,笑着对安年说道:“年年可是听见了?他们是想与你做朋友,只是你不搭理他们。”安年也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安月转过身,蹲下身给他们三人松绑,几个男娃子都自觉的站成一排。安月站在他们面前,说道:“现在大家都说开了,以后可不许再欺负安年,可都记住了?”几个男娃子吓得低头擦汗。安月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叮嘱道:“安年是你们之中最小的,以后万不可再欺负他!”“若是被我发现有人再欺负他,直接打断胳膊!”王鑫摆着胸脯道:“女侠放心!学堂里以后有我罩着他。”安月送他们到镇西口的牌坊处,亲眼看着他们进入学堂。“去吧!今日去学堂该是要迟到了。”安年同几个男娃子一起朝学堂大门走去。安月背着背篓,准备去【民康药铺】。关于安年这事,安月其实也隐约发现,自从安年去学堂之后,他就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个软软糯糯,遇到不懂的事,总是问个不停小娃子了。现在的他,变得沉默少言,独立思考。他时常一个人默默地用功读书,似乎想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安月有些担心,担心以后安年因过度用功而变成书呆子。于是,安月决定找个机会与安年好好聊一聊。没一会儿,安月不知不觉就已来到药铺门口。站在柜台处的周大夫,远远就看着是安月。他笑盈盈的迎出来,热情招呼道:“安月姑娘来啦?”“是的嘞!周老伯伯忙着呐?”“不忙不忙,只是空闲时整理整理,来!快快请进。”安月进铺子后,放下背篓。背篓里放着一个小篓子,小篓子里装着晒干的麦冬。周大夫抓了一把小篓子里的麦冬,看了看,闻了闻。“周老伯伯,您看看这个麦冬成色如何?”他笑得露出满脸褶子的回道:“这麦冬颗粒饱满,气味浓郁,甚好!甚好!”周大夫将麦冬放回篓子,感叹道:“哎呀!安月姑娘,你这小女娃子,可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周老伯伯过奖啦!那我们这就去过秤?”“成,姑娘随老夫去后院过秤去!”周大夫说完,招呼着铺子里打杂的小药童。“阿旺,你速去拿两个簸箕,来后院过秤装麦冬。”说完,三人一起朝后院走去。三人过秤,除去小篓子的斤两,麦冬一共是五斤。过完秤后,安月背上背篓,随周大夫来到铺子柜台前。周大夫说道:“安月姑娘,晒干的麦冬一共是五斤。”“先前与姑娘约定好的价格是八十文钱一斤,那么五斤便是四百文钱。”安月微笑着点点头,应声道:“是的嘞!”随即,周大夫交给安月二两银子,安月接过银子放好。周大夫又说道:“安月姑娘,以后有麦冬,尽管送来便是。”安月甜笑着回道:“没问题!”简单告别后,她背上背篓走出铺子。今日不是赶集日,街道上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行人。老话说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以后指定是少不了经常上山挖草药。安月想着再去买一把专门挖草药的小锄头。她朝卖农具的街道巷子走去。——杂货铺。老掌柜迎上前,热情地问道:“安月姑娘,这次来是想买点什么嘞?”安月站在柜台前,对掌柜笑了笑,朝铺子四处看了看,问道:“掌柜的,我想买一把专门挖草药的小锄头,您这里可是有?”“有有有,这里看看。”掌柜说完,引安月往铺子里角落处的案桌上看去。掌柜走在前面,安月在后面跟着。“小姑娘还会挖草药呐?”安月笑了笑,回道:“只是略懂皮毛。”“山里林间,杂草繁多,姑娘是如何区分草药的?”安月谦虚道:“只会简单区分几种草药的形状和气味。”“小小年纪,可真是了不起呐!”说话间,杂货铺老掌柜给安月挑选了一把小锄头。小锄头的切口扁窄而锋利光滑,想来能够轻松挖出草药的根系。手柄是木头制成,短小轻便,使用起来轻巧耐用,方便携带。“掌柜,这把小锄头多少银钱?”“老顾客啦!收你八十文钱就成!”安月付完银钱,将小锄头放在背篓里,便离开了杂货铺。安月在心里想着,小小一把锄头,花了八十文钱,虽有些肉疼得紧。不过,想着以后上山挖草药省心省力,事半功倍,便也没那么心疼了。来到镇子口,发现李五的牛车已不在镇子口,安月只能走着回家。一路上,安月发现路边的桃树上已经挂着花蕾,含花绽放。安月一路欣赏着初来的春景,突然,看到大路边靠坐着一个人。:()农家长姐当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