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他不疼吗?”
仙清柠跟着起身,悄声问道。
“怎么可能不疼呢。”
蓝羽涅感慨道。
“这份疼痛,千百人中都没有一人能忍住不叫出声。”
“以前老夫以为刘小友只会耍嘴皮子,没想到他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自己为自己缝合伤口……先不说本事,就是这份胆魄,老夫也是平生仅见。”
“这个师父值得一拜!”
“义父,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拜他为师呢,差着辈呢。”
纤竹忍不住纠正道。
“想学什么问他就是,他还能不教你吗?”
“不,不拜师不教。”
刘十九强撑着没有昏睡过去,支支吾吾,语无伦次道。
“拜师,老二,你得拜师,我要让仙清柠叫我师爷,仙暮雪也得叫我师爹,我要看着高傲的她们,臣服在我的脚下,哈哈……”
“哎哎哎……小友,小友,你麻沸散喝多了,不要再说了。”
“他没喝麻沸散!”
仙暮雪甩手向外走去,冰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来人,将他丢出静安居。”
……
刘十九迷迷糊糊,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记得无数次的疼痛让他短暂的恢复意识。
然后“哎呦,哎呦。”
喊上两声,眯着眼看一眼烛光下的纤竹和仙潇潇,忍住喊叫,又昏睡过去。
当他彻底清醒,已是日上三竿。
“十九,
感觉如何?”
纤竹关切问道。
“你昨晚发了一夜的热,义父给您吃下几副药,今早才好一些。”
“十九哥哥,这是蓝前辈给您熬制的八珍汤,你要喝一些吗?”
刘十九微微摇头,缓缓抬手承接住溜进来的几缕晨光,虚抓几下
,好似想要将光抓到手中一般。
“十九?”
纤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见刘十九没有反应,担忧的看向仙潇潇,侧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脑瓜。
“潇潇,他不会是这里坏了吧?”
“不会吧,十九哥哥这里没受伤呀。”
仙潇潇红唇微启,歪着脑瓜,盯着刘十九看了又看,低声喃喃道。
“不过他的样子和街上的痴儿倒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