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谁没点爱好呢?我一没偷二没抢,我用赚来的银子养她们,她们为我效劳,这不是很公道吗?”
仙郊摊了摊手。
刘十九问道。
“你的银子哪里来的?”
不等仙郊答话,刘十九自问自答,道。
“你父王给的对吧?你父王的银子是从百姓那里来的吧?”
“你用百姓的银子养他们的孩子,以此为由,让她们出卖肉体出卖灵魂回报你的养育,我这么说没错吧?”
“这,这……这都是她们自愿的,我又没强迫她们。”
仙郊辩解道。
“再说百姓纳税,我父王不也保护他们了吗?”
“你父王用什么保护百姓?”
刘十九冷声道。
“是军队吧?那军队又是谁在供养,你会说是你父王,可你父王的银子都是从百姓那里得来的。”
“是百姓自己供养的军队保护了他们,你父王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过是个吸血鬼。”
“你不过是在拿你父王从百姓那里吸来的血汗,在百姓面前显摆获得优越感,拿他们的血汗,玩弄他们的子女,你还说你人品没有问题吗?”
“刘兄,大家不都这样吗?”
仙郊无奈道。
“怎么活还不是一辈子,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我们生在王族,就该享受王族的待遇。”
“要是没我父王的治理,诀别江的水患还不知要淹死多少百姓呢,我们享受不也付出了吗?我不认为这样不对。”
“治理水患你父王可扛过一袋沙?挖过一下土?是谁拼死在前边干活,功劳又归了谁?”
刘十九摇摇头。
“大家都这样,你就要这样吗?”
“你以前选择躺平,那是因为你没有争夺世子的机会,现在你有机会了,若还是想随波逐流,我劝你最好别争世子,以免日后我清算起来,连你一起杀。”
刘十九甩手向外走去,来到门口,微微驻足。
“我承认你父王治理水患是一份功绩,但若居功自傲,以此为由剥削百姓,那这份功绩的水分就很大了。”
“我有理由怀疑,他这么做是怕没有血可吸,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吸血而已。”
“刘兄……你比平兄骂还要狠啊!”
仙郊追到屋外,颓废的靠在门上,给了候在门口的宝儿娘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