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不明白父帝靠不住呢。”
刘十九失落道。
“王府街那次遇袭,我便彻底看透他的为人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淮南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呀。”
“当然,淮南王还不如圣帝呢。”
顾疏影道。
“所以我们谁也不跟,但若是正常情况下,他们谁也不会放任我们来当渔翁,可现在我们是阶下囚了。”
顾疏影狡黠一笑。
“只要我们在淮南当阶下囚,淮南王舍不得杀我们这个保命的筹码,圣帝也没办法调动我们的势力。”
“咱们需要发展时间,咱耗得起,但圣帝耗不起。”
“他主动挑起纷争,不敢给诸侯太多反应时间,怕他们联合起来推翻他,所以一定会速战速决。”
“淮南王想不打也没办法,等他们打个鱼死网破,我们在伺机而动。”
“虽然有些冒险,但我们两个冒险,总比所有人一起冒险要好。”
顾疏影心疼的亲了亲刘十九的脸颊。
“只是我没想到……东海会对你起杀心。”
“原本我们计划将消息放给淮南,可若芸说不如试试东海的底细,就算东海真的亲近我们,打算送我去圣城,到时候在通知淮南抢人也来得及。”
顾疏影无奈一笑。
“可我们没料到,东海非但不亲近我们,还想置你于死地。”
“若是东海将你的消息放给淮南的,那截杀我的就一定是他们了。”
刘十九双眼微眯,眼中寒光闪烁。
“仙镇东表面和蔼可亲,仙景韬表面耿直忠义,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好厉害的手段,竟然把我都给骗了。”
“十九,人性经不住考验,当今乱局,有势力的都想搏一把,有做君王的机会谁会甘愿做臣子呢?”
顾疏影轻声道。
“东海是想把水搅浑,他们好浑水摸鱼,不成想正好成全了我们。”
“疏影,一年不见你成长了。”
刘十九的双眼盯着顾疏影高耸之处。
“十九,这一年委屈你了,以后我们会和你一起面对。”
“不止我委屈,我兄弟也很委屈。”
刘十九翻身而上。
“十九,说正事呢……”
“嘘,小点声,都让人听去了。”
刘十九学着顾疏影的口气。
“该说的正事说完了,剩下的正事都是该做的了。”
……
傍晚,仙清平代表淮南王前来邀请刘十九等人前往王宫赴宴。
宴会上,芈伯配合仙淮南,两人一唱一和都快将嘴皮磨破了,可刘十九只当在听相声,不时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说起正事,他就一推三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