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新政府,办公大厅。“这新来的傅安,看起来,很厉害啊!”临时办公桌上,针对新来的傅安,众人们议论纷纷。“能不厉害吗?你没看到,刚刚,傅长官出去的时候,就连日本人都为他让路呢?”喜郎的一番介绍,直接将傅安的地位推上了个高潮。不过,这也是喜郎所想要的。至于,石原看中傅安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而,傅安将取代死了的李志,成为下一任维新政府上海市长,这一决议,也是得到了来自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军方)以及主管上海经济的竹内(大本营)的认可的。“是啊!刚才你们没看到,傅长官的身边可是常年有两个日本兵跟着。这待遇,就连梁长官也没有,你们自己想想看吧。”一语说出,顿时,办公厅内,一片寂静。一群,想拍马屁,改换门庭的官员们似乎也有了目标。办公室内,还没来得及寂静,一个新的话题便掀起了。“你们说,梁长官,两天没来,一来,头上就裹了个纱布,这是什么情况啊?”瞬间,这一话题又掀起了一阵波澜。梁志被绑架的信息,是私人的,被人保密的。不过,此时此刻,却有穿着西装的人,神秘兮兮。“我听说,是梁志得罪了人,有人要梁长官的一条命,最终,梁长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哦,这才,让人放过了他!”“你们有没有发现,梁长官,好像少了只耳朵啊!”有观察细致的人,早就发现了梁志的模样。只是,在此时此刻,将这个信息一口道出。顿时,在场人,心思各异。即将成立的维新政府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傅安,受日本人器重,背景雄厚,广结人缘。反观,梁志,受了欺负,还少了只耳朵,一副衰样子。跟随谁,想必,这帮人精般的伪政府官员,心中早就有了数。~~~~~~梁家大厅。“这帮,叔伯,怎么还没来啊?”刚刚从后院走出来,望着空荡荡的大厅,梁声脸色迟疑。大厅中间,梁志独自一人,头裹着纱布,甚是狼狈。“还能如何?都去给傅安捧臭脚去了呗!”从,梁声的手中,拿起一杯茶水,梁志一饮而尽。“傅安?是之前的总商会会长吗?”闻言,梁志没好气的说道。“还能够是谁啊?今天上午,日本人将傅安亲自带到了维新政府成立的准备大会上,还让傅安第一个讲话,此人,侃侃而谈维新政府的未来。”第一个?谈维新政府?这些关键词一出,就连梁声也知晓,傅安的位置早就被预定了。显然,要不是未来的维新政府市长,傅安如何能够第一个发言,并畅谈未来呢?想到此,梁声担心的看了一眼梁志。毕竟,作为儿子,梁声可是深切的知道:为了这个市长的位置,梁志不仅是送钱,送人,还把自己的一只耳朵给弄没了。“对了,藤原先生,那边如何?”思来想去,唯一能够联系上的日本人,也就是那个藤原八郎了。“还能咋办?日本人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子!”说起藤原,梁志也没啥脾气,只是感觉右耳微微一疼。也难怪,梁志自己没有把李三抓到,藤原自然也不会给他啥帮助的。其实,要不是为了挑拨梁志和傅安的关系,王星澜或许也不会提供傅安的背景。“为父,也算是死了心了。这,市长的位置,看起来无比诱人,但是,要是日本人不点头,想做市长,这就是难于上青天啊!”一番折腾之后,梁志也算是看清楚了。空荡荡的大厅,与之前的熙熙攘攘,形成了鲜明对比。见状,梁声也安慰了梁志几句,尽管有些不合时宜。“父亲,不当市长,或许也是件好事情,毕竟,李叔,死的可惨了!”想起李志的惨死,梁志打了个寒颤。不过,当其摸了摸自己消失的右耳朵,却又升起了怒火。“对了,声儿,你查到了那帮人吗?”闻言,梁声点了点头,说道。“之前,这帮人要我去放一批货物进港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子,我看了,他们运进上海的货物,是一批烟叶,褐色的,我在上面做了几个记号。”梁声也不是个小白,他也留了一手。本打算,要是对面有点职业道德,梁声也就吃了这个闷亏。但,谁能想到,对面的确是有职业道德,但是,却不多!望着父亲丢失的右耳,白布裹头的形象,梁声心中也升起了怒火。“依我看,那帮小子的习性估计就是上海周边不入流的小瘪三,我已经派人到黑市去购置烟叶了,等到我查到这帮人,一定让这帮人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闻言,梁志脸色狠辣,也暗暗点头。,!“声儿,记住,抓住之后,要问清幕后主使,依我看,这帮小子就是前面的人,他们后面肯定是有人的,不然,不会对我知晓的如此清楚!”梁志,也活了大半辈子,因此,回来之后,也思考了许多。首先,这帮人,不会是抗日武装,尤其是中统和特务处。因为,国党特务看见汉奸,可是一杀一个准的,再不济,也得弄个说服工作。但是,梁志被绑后,就只是安安静静的过了几天,也没说啥,也没应诺啥。其次,这帮人,江湖习性甚重,处处透露出一股拿钱做事的气势。而,此时此刻,一处黑市,望着对面的人,李三呵呵一笑。“这烟叶,可是上好的,只要你们这么一转,保证利润至少这个数!”伸出三根手指,李三呵呵一笑,望着对面的傅公子。“父亲,烟叶出现了,查到了!”望着梁声,梁志急忙问道。“是谁?”望着父亲,梁声看了看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父亲,你自己看吧!”纸条上,一家贸易公司的名字在上。“嘉华贸易公司!马上,给我带人,把这家公司给封了!”“父亲,你再仔细看看,上面的公司法人的名字。”“傅华?这是?傅安的儿子?”望着梁声,梁志问了几句,确定了身份。霎然间,气氛陡然冷静,让人感觉冰冷。“父亲,看来,这傅家老谋深算啊!没来上海,就搞这股子事情。”“呵呵,看来,人善被人欺啊!”手指头掐的嘎嘎响,摸了摸消失的右耳,梁志眼神发狠。“去,你去找徐凯,他和我有交情,让他把这家公司的人全部给我抓回来,审问。就以,抗日分子的名头!”:()谍战:从军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