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欢一听:“是那个知道有人会去上坟,提前冻死自己,好伸冤那个案子?”“是。”“她倒是对外人比对自家人要好。”“起码帮外人能得到一句谢谢。”于秀英不耐烦的把三人赶出大门:“你们看到我了,现在可以走了。”“妈!”“别喊我,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那时候是我口无遮拦,你原谅我吧。”“不,那是你的心里话,你觉得我不让你辞去工作去跟叶寒松,是阻碍了你的发展,是我见不得你好,不过放心,以后都不会了,你们走,别说小时了,我看到你们都觉得厌恶。”叶家人真的烦人】看着大门紧闭的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尤其是姜婉瑜。叶锦欢冷眼看着她:“当初说好的,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也不是我的母亲。”她走的很决绝,早在把她安排下乡的时候,感觉就没有了,现在连责任也没有了。叶方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望着一旁的姜婉瑜长叹一口气:“你现在连大姐也是失去了,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说姐年纪大了要她嫁人,她不肯,你让她带你来这,以后两人就各不相干,你来了,然后呢?小妹不认你,大姐也不认你,到底在图什么?”看她不吱声,越发想不通了:“叶锦禾跟姜家那几人纠缠不休,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姜婉瑜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叶锦欢眼里满满不舍,直到彻底见不到对方,才收起了视线,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款单:“这个你拿好,等欢欢毕业后,你给她。”“你”“你是男孩子,以后照顾着点你姐姐。”“妈”交代完,姜婉瑜就匆匆离开了,似乎很担心会遇到什么人。阿音父母给阿音烧完报纸,就跑到警局感谢他们。“同志,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阿音我们阿音就枉死了”两人被岁月折磨的头发花白,一见到姜时就立马跪了下去,被她拉着最后只能作罢。“自打阿音不在后,我跟老婆子都伤心过度,身体都不太好,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这是我做的咸鸡蛋,麻烦你们收下。”“不可以的,我们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原则。”“就几个鸡蛋,我们”“但是我们可以跟你买。”“啊?使不得使不得”两人要拒绝,结果手速没有姜时快,手上一轻,那一篮子鸡蛋就被她拿走了,手中还给塞了十块钱。“太多了”“不多不多,这个咸鸡蛋好,我爱吃。”两人无奈的拿着钱离开,只是心里暗暗做了决定,之后腌了鸡蛋,一定要趁他们不注意再拿来,两人心头的大石落下来,同时经过这件事也暗暗决定到市场去摆摊卖腌鸡蛋赚点生活费,生活似乎一下子有了盼头。当天晚上,于秀英把姜婉瑜来的事情说了一下后,就去做饭了。姜时索性回到房内,开启了鬼门。“阿音,你父母的日子会好过一点,他们会自己赚钱,以后生意还不错,你哥哥嫂嫂还会眼红,不过他们不会低头了。”“我知道,当初我的事情,哥嫂都在里面有身影,我知道是我过分了,可是我想如果可以能帮我看着点我父母吗?”“可以。”“谢谢你,那我在没遗憾。”
吴永兴全程都没说话,双眼温柔的望着阿音,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归去路,勿回头,前程往事了,走吧!”金光照耀下,两人手牵手走进了光速,身影越走越透明,直到全部消失。吃饭时,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阿花却在那玩得很是开心。“阿花,快过年了,你让你儿子回山里吧。”于秀英怕燃放的爆竹烟花吓到猴。阿花看了一眼姜时,在她点头示意下,就一掌拍在了它儿子的脑门后,两猴就叽叽喳喳的交流了起来。小年了~】叶家是人悔不当初,他们只是想要从姜时身上谋点好处。等他们出来时,已经是1980年的立春了,距离除夕,都只剩下十天时间。叶方盛很是无奈地把叶家人接走了,一同回去的还有姜婉瑜。叶锦欢自打上次不欢而散后再也没去见过他们,她现在正买了一堆东西来姜时这过小年。“姐姐我就叨扰了!”于秀英戳了戳她脑门:“促狭鬼,那天我还在想你怎么又把人带来了,谁知道你早就跟小时说过了。”“我们小时妹妹那么好,我可不能让她伤心。”姜时斜了她一眼,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少打趣我,今年过年就好好在这,阿花很能打的,遇到事情也不怕。”“嗯,小时,有你真好。”叶锦欢其实内心还是很难受的,她把脑袋埋在姜时脖颈间,原本酸涩的心情在她跟外婆的谈话中,渐渐被温暖填补,没有爸妈也没关系,她有明事理的外婆,还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