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篤定,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乱了池驍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微拧起眉,顿了顿,道:「这么半天就憋出这一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乘风娱乐的执行总裁,乘风是我池家的。」
「……是你陷害我。」
司丝咬着牙,泪水和雨滴融为一体,让人无法分辨,可她眼底的悲痛却无法掩藏,雷鸣滚动,仿佛是在为她哀鸣。
池驍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倨傲的眼神紧锁着她,带着似笑非笑的戏謔,「陷害?我做什么了?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讲。」
「是你陷害了我!我没抄袭,是你偽造了证据!」
司丝怒视着他,放声控诉,看着她这歇斯底里的样子,池驍故作思索。
片刻之后,他微勾起线条冷淡的唇角,淡淡道:「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件事,没错,是我找人偽造了你抄袭的证据。」
池驍大方承认,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不知道司丝从哪里知道了这一切,迟早都要捅破的事,早一天晚一天罢了,没有避讳的必要。
看着他高高在上的姿態,司丝微张了张唇,好久才发出声音,「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池驍冷笑着,「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她贪权慕势,他因她被关禁闭,在他和家族长辈斡旋抗爭的时候,她却和陆意白纠缠在了一起,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她想找男人找谁不行?!
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和陆意白在一起,为什么不爱他!
就因为她,他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更可气的是他竟然为她这样的女人动过心!
池驍的眼神冷漠入骨,带着挥之不去的恨意,没有一丝温度。
「你自己做过什么还需要我再说一遍给你听?」
「司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抄袭那事確实是我做的,我不否认,也没必要否认,如果你非得要个理由,你和陆意白上床了算不算?」
这只是其中之一,除去这一条,还因她不爱他。
她骗了他,她在他身边七年,每每见面,她总装出一副爱他入骨的模样,正因为她的欺骗,他才会被迷惑动心,他喜欢她,曾经有多雀跃,如今便有多恨她。
「……就因为这个?」
池驍的回答,让司丝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去,轻灵的双眸一点点变得黯淡、空洞。
「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她突然笑了起来,一边吶吶自语,一边摇晃着往后挪动,她受了伤,脚踝处肿的嚇人,青紫一片,只是看着也能想像得到她有多疼。
可她却像是什么都感知不到,她不再看他,像游魂一样沿着马路往前走,背影萧索。
「池总……」
作为旁观者,韩叶很明显感受到了池驍情绪的变化,他很想下车帮帮路边独自行走的可怜女人,可还不等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就收到了池驍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