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萧玄景绝不会放过这机会!
高干趾高气扬,洋洋得意向司丝望去,心中嗤笑,瞧那心虚的样子,敢和他斗,出门也不翻翻黄历,活该撞上一心退婚的六皇子!
院正见状心中也是一晃,莫非真是他冤枉了高干?
「六皇子,还请您明示。」
萧玄景起了身,那双勾着金丝的靴子停在了司丝面前,垂眸望着她,「怎么一直低着头,你便是镇国将军之子?」
刚才在树上瞧着就矮,如今凑近了看更矮,豆芽菜。
司丝抬头僵笑,心中振振有词怒骂不止,表面恭敬有礼,「回殿下,家父正是镇国将军司恆渊。」
萧玄景哼笑一声,「……你很不错。」
司丝:?
萧玄景冷不丁拋出这一句后便转过了身,正声道:「说来也是巧,刚才之事本皇子全须全尾做了见证人,左相之子高干——专横跋扈,自恣囂张,倚势凌人将秦惊秋重伤至此。」
上一刻还喜笑顏开的高干傻了眼,「什么!明明是秦惊秋……」
「你在质疑本皇子?」
萧玄景脸冷了下来,眉眼倨傲且危险,「你方才所做之事、所言之辞,皆如镇国将军之子所言,你仗着人多势眾欺辱同门,满口污言秽语,对边关将士更是出言不逊,字字句句皆轻视侮蔑,你这是要翻了北安的天吗?」
「我没有!我没说那样的话!」
莫名其妙被扣了顶帽子,高干跳起来反驳,「好你个萧玄景,你和司岑是一伙的!」
「高干你住口!」
院正脸色难看,一棍子抽在高干后臀,六皇子都这么说了他还敢叫囂!
他就不该让高干闹这一出,目无章纪的东西,敬安阁收了他实在是晦气!
萧玄景睨着高干,面色严凛,「你没有?你可以在此辩驳,本皇子亦可派人去花柳街探查,孰是孰非不过盏茶功夫便可有结果,那里想必有人能证实本皇子所言是否为虚。」
无形的威慑力犹如腊月寒刀悬在高干头顶,他脸色一白,无话可说。
……
高干被院正拎着耳朵带了下去,没过一会,左相府就来人将他带走了。
这个结果司丝很是满意,这一走,高干怕是別再想回来了。
司丝勾着笑,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愉悦,往那一杵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萧玄景倏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冲她招手,「司岑,你过来。」
司丝一愣。
【司丝,就现在!】
为防止任务失败,923觉得自己得时刻提醒着点,看了半天热闹,终於出声。
【干什么?】
【过去套近乎,你別忘了你来这一趟的目的!】
司丝翻了个白眼,她当什么大事呢,就这还用得着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