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日,队伍便来到了吐蕃驻军的边境,负责领兵的王子益西占堆见是格桑曲珍带队前来,有些意外,却并未多问,盛情接待了他们。秦道川接风宴后便去休息了,丝毫没有陪同格桑曲珍向益西占堆解释此行目的的意思。格桑曲珍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将吐蕃王的书信交给了益西占堆。益西占堆看了,说道:“父王为何会听信外人的言语,迟迟不肯同意我们出战,反而要我们去向西夏求和?”格桑曲珍说道:“父王就是怕你不同意,才亲笔手书给你,你若有意见,待回了萝些城,自可亲自去问父王。”益西占堆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莫要想偏了,我看人家对你根本无意。”格桑曲珍说道:“父王自幼教导我们,凡事定要尽力而为,不能半途而废,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益西占堆说道:“一介武夫,哪有皇子吃香,你自幼眼高于顶,这次怎会看走了眼,我听说这位杀神,下手可是极为狠辣,你小心被他虚伪的外表骗了。”格桑曲珍说道:“有本事的男人从来都是内外有别,他在外越是如此,对自己的家人就会越温柔,父亲便是如此。”益西占堆说道:“他可是有妻室的,你嫁过去算什么?”格桑曲珍说道:“我是公主,比他哪位妻子都高贵,不用你操心。”益西占堆不想再与她多说,格桑曲珍仍自坚定地看着他。秋旸剑秦道川示意他们前面带队。到了西夏军营,领兵的将领按规矩走了流程之后,对秦道川说道:“秦将军,在下白商,白音是我四弟。”秦道川听了,重新行了礼,说道:“听白音侍卫说过,他长兄就在西夏军队中,今日得见将军,荣幸之至。”白商回礼道:“秦将军,相助之恩白某没齿难忘。”秦道川说道:“白将军,切勿多礼,白音侍卫也帮过我不少。”格桑曲珍插话道:“二位既一见如故,我看天色将午,不如酒席上说话。”白商说道:“公主所言极是,是白商疏忽了,二位请。”说完便请众人进营说话。秦道川依样行礼,格桑曲珍见他全无在吐蕃的冷漠,刚想开口吐槽,发觉这里不是吐蕃,便忍住了,只记在心上,准备找机会再与秦道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