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本以为不用被咬而高兴的眼眸,一听还是有可能要咬时暗淡了下来。撇撇嘴,有气无力的摊在他怀里。忙了一天,妖邪没吃着,钱也没赚着,还被夫君抓了现行。大魔头默默自闭。回到词苑,郁淮之抱着小姑娘就往楼上走,上楼时九慈看见了闻声出来的张伯,眼眸一亮用眼神求助。然而得到的是对方更加慈祥和蔼的笑。张伯拿着锅铲目送两人进屋,脸上笑意不断。两人感情可真好。郁淮之抱着九慈进屋关上门放在梳妆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镜面之间。“解释。”低头凑近眨着水眸心虚的小姑娘,低缓开口。即将被扒马甲的大魔头小眉毛纠结成了一团,想糊弄过去但一对上对方黝黑的瞳孔就泄气。“我在帮小天找月月。”“然后?”“然后就找到那里了鸭。”“嗯。”“……”九慈抿唇脸颊微鼓望进那双幽深古潭,吞吞吐吐道,“再然后你们就来辣。”夫君别生气,我可乖了郁淮之眼眸半瞌睨着吞吞吐吐的小姑娘,忽而一笑,眼尾的花都明艳了几分,“房子你砸的?”“都说是他自己砸的了。”大魔头噘着嘴坚决甩锅,与我无瓜。“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郁淮之轻笑,狭长的凤眼里都噙着戏谑的笑。甩锅的大魔头顿住,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声回答,“一点点。”“所以,你打架了。”郁淮之说的是肯定句。还想挣扎一下的大魔头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一脸丧气,“嗯。”想起之前的种种,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郁淮之垂眸看着留下一个脑袋瓜顶的小软包,声音缓缓传来,“慈宝能看见魔,是吗?”想起秋宁和戈痕说妖邪时的称呼,九慈抬起脑袋点头。看得到鸭。“那种东西很危险,知道吗?”郁淮之抿唇低声教育。不危险鸭。九慈仰着脑袋两眼亮晶晶。“上次靳寒被附身的那个魔也是你解决的?”郁淮之眼眸深沉分析的有条有理。九慈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小脑袋。郁淮之看着焉哒哒的小姑娘,挑眉慢悠悠说道,“看来慈宝很厉害啊。”焉哒哒的小姑娘瞬间来了精神,脑袋点头如蒜。我敲厉害的鸭。“有多厉害啊?”郁淮之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小姑娘。证明自己厉害的时候到了吗?九慈白嫩的爪子兴奋的在身下一拍。“咔嚓”一声,高定回来没多久的梳妆台瞬间拍成了粉末。郁淮之微惊,连忙抱住差点跟着一起摔地上的小姑娘,低头看着地上的粉末,神情复杂。兴致勃勃向夫君展示自己厉害之处的九慈瞅了一眼看不出喜怒的郁淮之,再看看地上被她毁掉的梳妆台。又闯祸的大魔头悄咪咪攀上对方的肩,噘着嘴在他嘴上“吧唧”一口。软声且怂唧唧的安抚,“不气哈。”这梳妆台可真不经拍。郁淮之悠悠将目光从地上移到小姑娘脸上,嘴角依旧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就比较看着他缓缓抬起的手臂,惊的抱住自己的小手,“不可以砍手。”独臂魔头听上去不太好听。不知道小姑娘的小脑袋瓜子里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郁淮之眼角微抽,大手伸过去包裹住小姑娘拍桌的右手捏了捏,“疼不疼?”以为要被苛责砍手的大魔头惊喜摇头。看着精神奕奕的小软包郁淮之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捏了捏肉肉的掌心。意味深长的拉长声调感慨,“慈宝这么厉害还会赚钱,会不会嫌弃夫君啊?”大魔头一听那还得了,连忙安抚心灵受伤的夫君,一本正经的肯定对方,“你很好看,不嫌弃。”这么好看的夫君,丢了就再也找不到了。再次听到对方夸自己好看,也只有好看,郁淮之不禁咳嗽了两声。九慈一看郁淮之咳嗽就心里一紧,眼里盛满担忧,抱着他的脑袋低头就亲了下去。“吧唧”一口亲嘴上,再“吧唧”几口满脸的糊口水。郁淮之顺从的仰头凑近,圈在腰肢上的右手漫不经心的轻轻摩挲,微微扣紧摁向自己。亲了三分钟,大魔头都亲累了。摸摸对方柔软蓬松的短发,九慈一本正经的安抚,“还疼不疼啊?”“夫君,你别总生气,你一生气就疼。”郁淮之看着糊了自己一脸口水又一本正经教育自己的人,托着人扣进怀里,下颌抵在对方白软的肩窝,低吟浅笑,“那你可要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