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铁农突然diǎn到名,高厅长也愣了一下,快速的看了一眼周副省长,却见周副省长正眼观鼻观鼻心端坐那儿纹丝不动。
临川市地震,省里震感强烈啊!高厅长暗叹道。不过,在场的各部门一把手都到齐了,怎么突然diǎn到了省厅,这就有diǎn奇怪了。
无论怎么説,省厅这一块的工作在各部门里都不算摆在后位的,要diǎn名也不能放在第二位啊。高厅长有diǎn吃不准杨铁农这个diǎn名秩序的含义所在。
会不会是因为付家兴的案子一直没有结案,连事着被杨铁农重diǎn关照了?高厅长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看向了杨铁农。
现在的杨铁农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不过,高厅长从杨铁农反看过来的眼睛里,看到的却并不是全然都是责备之色。
高厅长心里一动。
“杨省长,临川市会出现这么大面积的窝案和串案,一拎一串,一打一批的现象,与其强调客观形势的改变才造成眼前的结果,我更倾向于是我们疏予了对干部的教育和引导。特别是对于基层干部,这样的教育和引导更应该加强。”
説到这里,高厅长停了一下,看了看杨铁农反应,见杨铁农没有什么表示,便接着説道:“我们厅里面前一段时间搞过一次面向全省的基层干部全覆盖式的培训,着眼diǎn也正在于此。如果一个同志在思想上首先出了问题,那么在实际工作中出问题也必然是迟早的事。”
“嗯。继续説。”杨铁农有了diǎn动静。
高厅长diǎn了diǎn头,环视了一下四周,才继续道:“临川市的地理位置确实有些偏,这是大家都公知的事实。想要落实好层层监管,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本身就存在着一定的困难。这是事实,谁都不能否认。”
来参会的各部门领导,听到这里都diǎn头表示赞同。高厅长是省里的老人,作风一惯正派,这个时候也就他説出这样的话来,才更具备説服力。
如果这话是刚才的纪书记説的,那么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便会被打上一层想要推脱责任的烙印。
“我们厅里就那么diǎn人,那么diǎn车,面向的是全省那么多的城市和地区。平时看起来兵强马壮,但真要分摊到全省,那么diǎn人就显的非常微不足道。所以,靠我们完全将下面的情况掌握,会有难度。”
“老高,你説来説去説的都是困难!难道有困难我们的工作就不干了?难道有困难,就允许再出现一个临川市这样的情况?”
“杨省长,我所的这些是事实,并不是强调困难。”
‘好了,老高,看来你的困难比方法多。困难我们都很清楚,但是你想过没有,基层的困也许比你的更多?xiǎo安同志,你是基层来的,你説説你对这件事的想法和看法。”杨铁农十分不耐的掐断了高厅长想要继续的话题。
高厅长再一次的愣住了。
在一次会议上两次发愣,这对于高厅长而言,是绝无仅有的一件事。高厅长发愣的原因,自然是没想到杨铁农省长会突然的在第三diǎn名顺位diǎn了安天伟。
现在的安天伟是扫鬼行动组组长,也就是个正处,在这种级别的会议中,通常他这个正处也就是个摆设。除了正常的説明之外,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发言机会。
杨铁农第一diǎn名的是纪委,第二diǎn名的是省厅,而第三位diǎn名的却是安天伟。这种diǎn名的顺序,有些跳脱,看上去完全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似乎是随兴的diǎn名罢了。
但高厅长是政界的老人,对于杨铁农,他自然有着相当的了解。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又在这样的会议中,不会有任何的动作是没有章法的。
这种diǎn名的顺序,本身就饱含深意,不会无的放矢。那么杨铁农这种diǎn名的深意在哪呢?
高厅长有些疑惑的沉默了下去,再看着安天伟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