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记,你说这话,我爱听,看得出是个爽人。今天,我就认你这个哥了。放心,我杨君歌洋河县决不给任书记,不……不……给任哥丢脸。来,我给哥敬一杯。”
不知道为什么,任雨泽逐渐喜欢上了这个比他大很多岁杨老板,也许是杨君歌霸气,也许是他背后家大业大光环,也许……。
“君歌,好,我希望你成为洋河煤矿第一井,为了这个,我也敬你一杯!”任雨泽端起了酒杯。
杨君歌说:“哥,这个酒我不喝。”
任雨泽很惊讶问:“为啥?”
杨君歌就笑着说:“因为刚才哥说错话了,该罚酒。”
“怎么讲?”任雨泽有些诧异。
“明明你是哥,你刚才叫我君哥,你说错了没有?认罚吧。”杨君歌手一挥示意任雨泽喝酒。
任雨泽反应过来,打趣地说道,“哎哟,你这个家伙真会钻空子。”把杯子里酒干了。
大家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这个名字挺赚便宜啊。有些人名字就是赚便宜,没办法,比如姓郑,明明是副书记,人家都叫他‘正’书记,姓郑副局长人家叫他‘正’局长。有些人就吃亏,比如姓傅,明明一个正书记,人家都叫他‘副’书记,明明是一个正局长,人家叫他‘副’局长。一个单位,有一个姓郑副局长,一个姓傅郑局长就有点麻烦了。还有姓贾,好像是假冒伪劣似。”任雨泽有感而发,大家连声应和“确”、“对”、“就是”。
又是一阵笑声。
“杨老板,听说,你们家生意做得大啊,全国各地开七十多家医院,怎么管理得过来?”沉默多时冯县长插话。
“那都是老爷子事,轮不着我管。其实没什么难,雇人吧,关键是把财务管死,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赶。这样吧,冯县长,我也给你敬一杯。以后很多方面还都需要冯县长关照。”
酒兴正浓,渐入佳境。这时候,杨花不失时机地有一次出现贵宾1号特包。
杨花现又换了一套衣服,她打扮得特别入时,穿一件肉色、款凯撒女装,一条特别显腿长、显身材竖条纹诗燕女裤,脖子上围一条蓝花丝巾,显得特别素雅而有气质。
杨花再一次出现,使整个包厢突然变得亮丽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眼球。这一刻,任雨泽脑海里竟奇怪地出现“食色,性也”这个词,他为脑海中这一闪念而感到十分地吃惊,好没有其他任何人能透知他内心世界。
“君歌,刚才她主持时候说了几句,但你还不认识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本酒店老板,杨花。”又指着杨君歌:“山西老板杨君歌。”冯县长简要介绍。
杨花:“幸会,杨老板,您是远道来,尊贵客人,我先给您敬一杯。”
冯县长说:“对、对、对,都姓杨,又都是当老板,得喝个双杯。”
杨花自己拿过酒瓶,先给杨君歌酒杯咕嘟咕嘟地倒。
“行了,行了,这样喝,我就醉死了。”杨君歌忙不迭地挡酒。
“杨老板身体,喝这一点子酒,算啥子哟。”杨花用满口四川话说道,坚持把杨君歌酒倒得满满,几乎就要溢出来,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