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任雨泽就放了心,他可不希望云婷之有什么闪失,虽然过去这几年,云婷之没少收拾他,但如果没有云婷之提携,也就没有他任雨泽今天,人要学会知恩图报,他也赞同说:“我也感觉云书记是个难得好领导。”
乐书记就笑笑,又说:“听说你们两人一直是争斗不休,现怎么到有点惺惺惜惺惺味道了。”
任雨泽说:“争斗是因为工作分歧,但一个人品德不能因为争斗而改变。”
“是啊,今天云书记还我那说你。”
“奥,说起我了。”任雨泽有点诧异问。
“是啊,她提议让你接手许秋祥工作。”
“许市长工作,他要调动?”任雨泽有点惊讶问。
“不,是云婷之要动动。”乐书记淡淡说。
任雨泽一下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没有因为云婷之提名自己去做市长而兴奋,反而他开始为云婷之担心起来,她多不容易啊,过去为了搞好和华书记关系,经常违心忍让和妥协,现和徐秋祥也是经常忍辱负重,我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句一定要帮她说两句,他就问道:“乐书记,为什么要调动她呢?”
“你恐怕是叫错了吧,家还叫我乐书记你提这个问题也是我近几天一直考虑问题,你来说说,假如照现这个情况,他们两个人关系僵成这个样子,那临泉市工作会搞上去吗?”
任雨泽明了他意思。但他还是想努力一次:“关系不好,不能就怪云书记一个人,就这样把她调离我看不公正。”
“公正,”乐世祥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任雨泽说:“你认为做领导,做事业就和运动场上比赛一样吗?谁跑得,谁就拿奖吗?这是很幼稚思维,这个地方只是看谁合适,怎么对发展有利,懂吗,调动开了云书记对临泉市局面为有利,因为她毕竟让别人找了破绽。”
任雨泽也明白这道理,要是两个高领导顶上了,那受害当然是临泉市经济,工作和人民了。只是心里为云婷之感到不平,他就小声说了一句:“明明就是陷害。”
乐书记摇摇头继续开道他说:“看问题要看长远,云婷之还年轻,准备调她来北江市做副书记,从表面看她是有点委屈,但北江市市委李书记明年就到退休年龄了。”
任雨泽马上就不说什么了,他低下头自己想,原来省上是这样安排,自己再说就是害云婷之了,过上一两年,云婷之要能坐上北江市市委书记位置,那情况有大不一样了,北江市市委书记是省常委,和临泉市市委书记不可同日而言。
看来自己还是宦海中游太浅,很多事情是是看不透。
对于今天谈话,乐书记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为什么今天要和任雨泽来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还要说这样透彻,他希望任雨泽听清他意思,就算是送给任雨泽了一份厚礼,让他带给云婷之,以实现他下一个计划。
所以乐书记又说:“她一走,许秋祥会上来,但临泉市市长位置就空出来了,如果市里有人提名让你接替,那或者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任雨泽慢慢醒悟过来,说:“我明白了,请云书记提名推荐我?”
乐书记意味深长笑笑说:“她提了没用。”
任雨泽一下就有点茫然了,既然是要临泉市人提,但又说云婷之提了没用,这是什么意思?任雨泽思考起来。
这个时候乐书记就站了起来,笑笑说:“哎,这几天真忙,我上去休息了。”
任雨泽站起来相送以后,又坐了沙发上,但一直想不透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