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是一天一早一晚地练。哪一天,你也学学,我这几年吃得好,睡得着,没病没痛,完全得益于我这套养身之道。”
任雨泽说:“不行,我不行。这一招一势动作太慢,我没那耐性。”
尉迟副书记点点头:“你们恐怕是没这闹心,我是人老了,无欲无求了,剩下事就是要好好保养好身体。”
任雨泽说:“书记还不老吧,五十多一点吧?你气色很好,看不出来,一点看不出来。”
尉迟副书记笑,说:“老了啊,还是你们年轻好啊,对了,那天闲一点我请你喝茶?”
任雨泽当然不会拒绝了,说:“成,我也一直想和书记你好好聊聊。”
他觉得那意思已经到了,应该撤了。但是,那尉迟副书记正说得性起,哪肯放过任雨泽,他又说起了养生之道,任雨泽也就笑着听,尉迟副书记说:“你别看这太极啊,表面慢,却是慢中有,你别看它柔,却是柔中有刚,这太极拳不光练手脚,也练气,手脚是表面,气是内,那气从丹田徐徐呼出,流到哪,就疏通哪个关节,就化解哪毛病。”
任雨泽脸上不显半点不耐烦,客气地说:“哪一天,真要好好请教书记,好好请教你这养身之道。”
尉迟副书记说:“你应该从今天开始。这决心一下,什么都学得到。一天拖一天,就永远也下不了决心,永远也学不会。”
任雨泽心中很是明白,这尉迟副书记并不是和自己谈太极,他暗示自己,希望自己能明白一些道理,早点和他联起手来。
两人花园谈话过程,冀良青自己家里也是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对冀良青来说都是需要防范,有时候冀良青也感到做官真很苦,上面人要巴结,下面人要控制,级别差不多还要小心防范,累啊。
这接下来几天里屏市几大班子都是忙忙碌碌,先是送走了全市长,临走时候,全市长又是絮絮叨叨叮嘱了任雨泽很长时间,让任雨泽以后一定要帮帮柯瑶诗,任雨泽也只好嘴里先答应着,说些模棱两可话,把全市长应付了。
这后面又是不断开会,工作交接,重分工分管工作,当然了,这样事务冀良青也是要参加,后来还算不错,给任雨泽也安排了几个实力局,其目也就是为了限制一下庄峰权利,会上,就定下了政府资金和费用报销规定,特别是报销这一块,所有副市长费用都要有任雨泽先同意签字后,再让庄峰两人签名,这样无形中任雨泽就有了实权。
而庄峰和任雨泽额费用,却是双方交叉签字,换句话说,没有任雨泽签字,你庄峰发票也不能随便报销。
固然,庄峰未必就非要通过你任雨泽才能报销费用,他方法多是,可以让下面局,委,区,县帮他报销,但终归来说,任雨泽对他还是形成了一定威慑。
这么一混就过去了一周时间,任雨泽几乎这一周什么正事也没干成,这天
任雨泽接到办公室主任凤梦涵电话,说他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也初步帮他摆布了一下,要他过去看看是否满意。
政府办公楼共有6层高,中间是一块大空地,楼屋就转着空地转,呈四方型。因此,不管哪个位置都能看到中间那块空地,那空地修缮成花园样,便有一种花园里办公感觉。
任雨泽现要搬去办公室过去是庄峰,三楼,比过去任雨泽办公室要高了一层,且靠人工水池这边,那环境胜一筹,他站窗前,真就有一种修身养息感慨。
凤梦涵带他看了一轮办公室,问:“任市长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
任雨泽说:“很不错。很不错。”
凤梦涵又问:“那你看什么时候搬过来?”
任雨泽说:“我那面东西也不多,那就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