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副书记哼了一声:“这女人,算了,你别管了,我和老谢商量一下,马上调她到其他市去,嗯,不行,调到其他县上去,基层能锻炼一个同志啊。”
冀良青就笑了,说:“那是,从基层下面做起,对一个人成长会有很大帮助。”
“好了,这事情就这样了,至于你那面,近多关注一下影视城项目,时间不等人啊。”
冀良青忙郑重其事说:“我会,这一点请季书记放心。”
“好吧,那就这样。”季副书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冀良青也感到轻松了许多,一个危险人物就这样谈笑间,化为青烟飘散了。
人们都还没有忘记王稼祥工作会议上对齐玉玲提议之前,屏市市政府就接到了另一个调令,调令内容就是把齐玉玲调往了外市一个山区县,职务是那里一个省管工厂工会副主席,这个调令让很多人都感到莫名其妙,这前段时候还准备好好培养一个年轻人,怎么就调到那样一个破厂去了,而且还是工会,还是个副主席,这不是糊弄人吗,锻炼也不是这样锻炼好吧。
但谁也没有太关注这件事情,如果说一定有人关注,那就是上次参会一些很有心机领导了,他们似乎觉察到,这是冀良青对任雨泽一次有力反击,这个反击来很,也很干脆,一下就击到了任雨泽要害之处,任雨泽是一定会难受。
是,他们想一点都不错,任雨泽确实很难受,齐玉玲就要离开屏市了,不管齐玉玲做过什么,她都是自己同学,自己这次下手有点重了,但没有退路,也没有办法,这场你死我活大博弈中,容不得一点点偏差,一个,自己这样做未尝不是给了齐玉玲一条反省之路,这个搏杀太残忍,她如果依然留屏市,不知道以后会陷入到何种程度,到了无法自拔时候,或许会有为悲惨下场,这个游戏残酷性是很让人心悸。
所以这天任雨泽一个下午都没有出去,他没有一点点高兴,没有因为齐玉玲离开让自己轻松下来,任雨泽就想,阴谋使用,也同样会给自己带来伤害,这伤是良心。
他点上了一支烟,慢慢抽着,回忆着过去上学时候,会议着自己初次见到齐玉玲时候,那时候青春,质朴齐玉玲刚一出现,就耀化了所有男同学眼,自己也有点痴迷欣赏着她,再后来自己有点暗恋她了,不过来之农村,有家底单薄任雨泽,自然不是高富帅对手,很,这个暗恋对象就让任雨泽望洋兴叹了。
还好,接着任雨泽就恋上了夏若晴,那一场风花雪月般爱情让任雨泽忘记了齐玉玲。
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两人却以这种方式见面,又以这样结局而告终。
任雨泽长长叹了一口气,也就这个时候,办公室们开了,齐玉玲出现了任雨泽面前,她脸色有点惨白,她脸上是写满了忧伤,她知道,自己被彻彻底底抛弃了,抛弃连一点幻想都没有。
任雨泽有点怜惜看着她,说:“你来了。”
齐玉玲没有说话,她走过去,打开了窗户上纱窗,让房间里浓浓烟气散发出去,然后回身坐了任雨泽对面,说:“以后少抽点烟,这样对身体不好。”
任雨泽点头说:“知道了,谢谢你。”
“说什么谢啊,我是来给你道歉和忏悔。”齐玉玲喃喃说。
摇摇头,任雨泽说:“谈什么道歉呢,每一个人历程不一样,选择处事方法也不相同,这没有什么值得谴责。”
“不,你说错了,雨泽,我不是你想象那样,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事情。”失落中齐玉玲有点沮丧说。
“不要说了,我记得我给你说过,过去就让他过去,谁没有点后悔事情啊。”
齐玉玲悠悠说:“我要说,我真对不起你,对不起老同学,其实初我真以为我帮公安厅调查萧博瀚,再后来我身不由己跟着冀良青他们想要对付你,这里面有我情绪,有我野心,还有我对你惧怕,你能理解我吗?”
任雨泽沉重点点头说:“能,我一直都理解呢,我知道你怕我报复你,所以只能加卖力对付我,其实假如你没有动员洪仁昌给我送股话,我或许也就谅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