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军毅到了国外,举目无亲,后来凭着一身的功夫,加入了一个雇佣军队伍,辗转世界各地,执行着最艰巨,最凶险的任务,直到有一天,他实在太疲惫,太孤独,太想家,他又返回了华夏,这时候,那个首长已经从商,而且做得还不错,小姐也从国外回来了,他们团聚在了一起。
夏文博听得的扼腕长叹:“军毅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我很欣慰,你现在过的很好。”
“不用安慰我,不错,我现在过得真的很好,其实,有时候想想,这或许才是我希望的生活。”
“但是,你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怕我告密!”
“不会,我不会看错人!”
杜军毅很笃定的说。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那么,你到清流县是来监督谁!”
杜军毅想了想:“怎么说呢。。。。。。一个男人,他辜负我我家小姐,我主动而来,本想给他一个永远难忘的惩罚,后来,小姐改变了主意,让我只要盯着他就成了。”
“我的个天啊,要不是你家小姐改变主意,是不是清流县会多出一个死人!”
杜军毅沉默,好一会才说:“不会的,只是惩罚,我已经很久不杀人了。”
夏文博嘘一口气:“那这个人是谁,我能知道吗!”
“不能!”
杜军毅干脆的回答。
“好吧,好吧,但为什么你现在要走!你不监视他了!”
“不用了,他已经离开了清流县!而且,小姐或许会亲自出马!”
夏文博在这个美丽的夕阳里,感到了一阵的心悸,没想到这看起来平平静静的清流县,竟然还有如此复杂的一个故事,他不知道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辜负了杜军毅家里的小姐,但是,想到一个男人差一点莫名其妙的被杜军毅处罚,夏文博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正文卷第二百四十章:爱好奇怪
在挂上电话的很长一点时间里,夏文博都那样坐着,想着这个故事,有那么一会,最初那种奇怪的思绪又出现了,他像是感悟到什么,又像是预测到了什么,一些信息的碎片在他眼前飘舞,他却没有办法把它们全部抓住,整合起来,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的思绪乱了,乱成了一团麻,但还是上面都理不清,解不开。
天也就全黑了,夏文博有些烦躁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后来,他决定,暂时放弃了那些让他头疼的思绪,开始担忧王长顺夫妇两人的收获了,他们已经出去好几个小时,按说就这么大的一个小村子,也该走完了吧!他们今天的效果决定了明天村民大会的成功与否,所以夏文博心里很担犹。
可是,直到他睡下以后,王长顺夫妇还是没有回来,他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听着,他在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旁边房子里的响动给惊醒了。
仔细一听,好像是王长顺夫妻的声音,他们在说着什么,夏文博本想起来,问问情况,鞋都穿上了,可是想想人家小夫妻几个月没有见面,这难得的第一个晚上,自己心里再急,也该给人家留下啪啪啪的时间吧。
想到这,夏文博自己都笑了。
其实他想的一点没错,王长顺这两口子真还想活动一下,这也难怪,一个是烈火,一个是干柴,不燃才怪,刚说了几句话,王长顺就一把搂住了田秀芳,也许是动作太猛,幅度太大,田秀芳没防备,‘啊’地叫起来。
不过,刚‘啊’了一半就明白过来了,那‘啊’字也就半途而废了,她知道王长顺要对她动手动脚了。
王长顺搂着她,嘴急切往她脸上拱,就像一个饿急了的婴儿。
田秀芳全身无力,一时动弹不得,浑身软软的像一滩泥那样摊了开来,王长顺见她不动了,急急慌慌地解她的扣子,王长顺又急慌,又笨拙,两手忙碌了半天还是没能解开。
田秀芳在懵懵懂懂中,知道这是她应该做的,她解开了扣子,也帮他解开衣服,由着王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