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有伤在身,此役无需亲自出马,孙策想让他留守大营。
但他却坚持要亲自去诈降放火。
无他,只为给孙翊报仇。
孙家几兄弟在他眼中,如若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孙翊之死,在他心中的痛苦,胜过于丧子之痛。
今日决战,他便执意要亲自参战,第一个杀上北岸,为孙翊报仇雪恨。
“刘备,苏哲!”
“老夫必亲手斩下你二人狗头,祭奠我叔弼在天之灵!”
韩当咬牙切齿,眼中血丝密布。
船行更急,前方离刘军水营,已不足两百余步。
一艘艘刘军哨船呼啸上前,一字排开,堵住了前路。
“是哪路人马,敢擅闯我军水营?”
一名刘军大将,屹立在船头大喝询问。
韩当思绪回到现实,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老夫韩当,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那武将惊喜道:“原来是韩老将军,我乃太史慈,奉安东将军之命,前来迎接你入营。”
太史慈!
听到这个名字,韩瞬间暴怒。
皖城一战,据说可是太史慈阵斩孙翊!
仇人近在咫尺。
一瞬间,韩当恨不得喝令粮船冲上去,要亲自将太史慈斩杀。
深吸一口气,狂念头却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此时若贸然动手,刘军警觉起来,火船便无法顺利施放。
为了顾全大局,只能暂且隐忍。
韩当只得强压怒火,高声道:“原来是太史子义,请速速引我去拜见安东将军吧。”
对面太史慈当即下令,叫哨船让开一条路,放韩当一行入水营。
数十艘哨船,徐徐向两翼退开。
通往水营的航路,就此通畅。
“公瑾不愧我江东第一智者,这苦肉计果然令大耳贼深信不疑,苏哲那小子,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出破绽……”
“伯符啊伯符,你果然是天命在身!”
韩当强按住内心的狂喜,喝令各艘粮船,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