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褚玥缓缓踱步,“那只玉镯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最直观的证据没有,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既然是徒劳的,那主子您为何还要费这么一番心思,把玉镯给偷了过来?”“不过是给皇上心里加一些疑心罢了,皇上虽然相信这次万更衣是被陷害的,可之后若是再出现万更衣的坚持“皇上……”二喜深吸一口气,小声道:“万更衣现在在外面,请求见您一面。”封季玄眉梢微挑,“她有说什么吗?”二喜犹豫了一下,才道:“没有。”“不见。”封季玄言简意赅,根本就不想再和万更衣多说一句话。二喜站在那里,“你告诉万更衣,朕在忙着批阅奏折,让她回去吧。”封季玄低下头,拿起毛笔继续手中的动作,看也不看二喜一眼。这个时候万更衣来,自然是要来求情的,好不容易在前朝撕开这么一个口子,他是不可能见她的。“奴才知道了。”二喜心中感叹不已,应了声是便走了出去。“万更衣……”二喜看着眼前的万更衣,“皇上手中忙着批阅奏折,您要不还是改日再来吧。”“他不是忙着批阅奏折,而是不愿意见我吧?”万更衣哼笑了一声,一点也不意外封季玄会有这样的回答。“你去告诉皇上,他若是不见我,我便在这正乾宫宫门口一直等下去。”万更衣闭了闭眼睛,心中酸楚,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帝王若是无情,根本不会再给她一丝希望与妄想。不过是一夕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变了。“这……”二喜有些为难道:“万更衣,您还是别为难奴才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万更衣用手推开搀扶着她的青竹,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大风吹得万更衣绯红色的裙角猎猎作响,万更衣却目不斜视,一双凤眸直直的看着正乾宫朱红色的宫门,脸上都是坚定之意。“那我便跪到皇上肯见我为止。”“万更衣,您……”二喜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扶起万更衣,却碍于身份还是收回了手,重重的叹了口气。“您这又是何必呢。”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劝她。青竹也被吓到了,“更衣,您还是快些回去吧,这天,似乎是想要下雨,您可别被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