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没有立刻答应曲潇潇。“我考虑一下,回头再说吧。”目送着她离开酒店,曲潇潇一脚将门踢了一下,门顿时合上。房间里,她一个人喃喃自语的讥诮声不绝于耳。“主动给你提供捷径,竟然还耍大牌,有本事你不要答应,我自己对付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刚刚说到一半,曲潇潇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她的舅舅打过来的。“舅舅,怎么了?”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潇潇,我这报社里收到一份裴逸白老婆的照片,你现在立刻过来看看,保证你会感兴趣。”不是手无寸铁的女人雅荷小区,裴逸白家。本来预计宋唯一的伤,要在医院多住几天,这边的医生检查了一番之后,说可以住不住院的问题不大。得到这个答案,裴逸白当即决定,将人接回家。医院的味道和环境,都比不上家里的条件,何必让他们母子在医院受罪?跟赵萌萌通完电话的宋唯一心情起伏得厉害,裴逸白到房间叫她出去吃饭,宋唯一才慢吞吞起身。“刚才在打电话?跟赵萌萌?”她的交际圈一向简单,能让宋唯一讲电话那么久的,大概只有赵萌萌了。“嗯。”宋唯一兴致不高地点了点头。“怎么了?不开心?这声音闷闷不乐的?”裴逸白轻笑,逗着宋唯一。“别忘了,虽然赵萌萌和小叔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只是我们只是旁观者,可以适当的劝说,却不能为他们做主,所以你不要太过于操心了。”裴逸白叹气,她现在单自己还受着伤,肚子里还有孩子,真不叫人省心。“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当然不会插手,可你不知道吧?你爸带着人,将萌萌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宋唯一轻哼,故意这么说。这是赵萌萌特地提醒的,她没有流产的事情,出了当场的几个医生护士,以及家人之外,就只告诉了她宋唯一。可见她在赵萌萌心里的地位。裴逸白听到宋唯一的话,顿时愣住。“这话当真?”他紧紧拧着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信的话,问小叔去。”宋唯一低头,直接越过裴逸白,走到了前面。说起来她跟裴逸白结婚的那段时间,虽然也是闹得沸沸扬扬,但只是自己的婆婆在那里嚷嚷。但裴太太的话说得再如何难听,也没有跟裴承德那样,直接动手处决掉一条生命。对此,宋唯一觉得很寒心。如果萌萌没有这么做的话,那个孩子肯定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她呢?现在是不是要庆幸,当初裴承德对于她和裴逸白,还算客气?两人再餐厅里坐下吃饭,中餐做得很丰盛,屋子里格外的暖和,但裴逸白亲自起身给宋唯一盛了汤。“这件事一会儿我找小叔问问,你不要操心,赵萌萌虽然是你的好朋友,我却不希望你因为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的身上而忽略了自己。”宋唯一捧着碗吸了一口汤,有些讪讪地笑了,“好,我知道的,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对比起来,这几天好像确实没怎么关心自己的女儿。加上此刻萌萌的孩子最起码是安全的,宋唯一决定要好好安抚一下女儿。“知道就好。”裴逸白还以为这件事不好说服,没想到宋唯一竟然痛快地答应了。有些惊讶,却没有多想,以为她是明白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对了老公,那个医院的人,抓到了吗?”宋唯一突然想起这一茬,喝汤顿时没了胃口。她自然不是从裴逸白的嘴里撬出的答案,而是从王蒙那边坑到的,为此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宋唯一还发了一通脾气。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告诉自己。而一个人盯上自己,甚至给自己下毒这么可怕的行径,让宋唯一感觉浑身毛骨悚然。幸好王阿姨机警,发现了那个小护士的举动,否则宋唯一实在不敢想象后果。她不提,裴逸白也时刻关注着这件事。他搁下碗点点头:“这事你不用担心,人已经抓到了,今天就能回来,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不,我要看着你们审讯他,那可是对我下药的人,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狠毒。”宋唯一拳头紧握,语气布满坚持。“审讯的过程可能带着血腥,对宝宝不好,你听话,到时候我一定将结果告诉你,丝毫不会隐瞒。”这句话换来赵萌萌的一记冷眼,她轻哼几声,有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不会隐瞒?我可不相信,若不是我从王特助口里挖出的答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有人给我下药这回事呢。那天晚上进小叔病房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一个字都不隐瞒是吗?后来你不也是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