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大嫁?进忠抬眸看了陈玉楼一眼,可随即他又垂了眸子勾起嘴角,也行,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看着进忠的反应,陈玉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今天才发现,他这兄弟可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也好,至少他这兄弟终于有了心上人,日他也不必为了兄弟的终身大事发愁。
而且看上去这姑娘对他的兄弟还颇为喜欢,也算有了个好结果,只盼着这一趟顺风顺水,可千万别让这这一对儿有情之人再出现什么变故。
只是既要再探瓶山,话总得说开,不然就凭今日他们和罗老八闹的这一场,若二人之间生了嫌隙……
明日下墓,你不信任我,我不信任你。这一趟可安全不了,因此当天陈玉楼便又去找了鹧鸪哨和罗老歪三人把话说了个痛快。
又很明确分出三人各自要的东西和各自的任务。之后,三人便歃血为盟,定下再探瓶山的行程。
进忠看着这两个江湖人,心里实在无语,两个江湖人居然会相信一个军阀?
行吧,这个年代江湖人还是讲究义气的人,无信而不立,所以他们说出来的话,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出尔反尔的可能。
可军阀不一样,能当军阀的就没有一个是讲道义的。他们若是讲道义,早就被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进忠看这三人的表情,只见鹧鸪哨和陈玉楼一脸正气凛然,而罗老歪一只眼睛叽里咕噜乱转,不停的在陈玉楼和鹧鸪哨脸上扫来扫去。
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进忠不猜都知道。想卸磨杀驴?有没有这个机会!
一路上,陈玉楼十分遗憾,只说此行没有遇到摸金发丘两门的同袍,若有他们在,想必一定用他们那观星看山的本事,找出墓穴所在。
鹧鸪哨知道,这时候他就需要显示一下他们搬山一派的本事本事了。
因此,不过几句话,他便将整个队伍引到了山脚下的山坳里。
瞧着他们将豢养的穿山甲拿了出来。
借用两只穿山甲的利爪来挖出一条墓道,进忠远远的勾起嘴角。
“原来这就是搬山的穿山分甲术,要说养宠物,利用宠物干活,我们俩也有啊。
早知道让青砚来动手了,他原本就是守墓灵兽修炼成龙,进而化形。想必要是找墓,没人比他再专业。”
若罂握着进忠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头,她朝四周看了看,便贴近进忠的耳朵说道。
“用青砚来找墓会不会大材小用?我还想着一会子进了墓,用它去收拾那只蜈蚣精呢。
你是知道我有一只蜈蚣已炼成了蛊,就藏在我的身体里,若是我抓到了那只蜈蚣精,取了它的内丹,喂给我的蛊虫……
想必我这只蜈蚣便会一日千里,说不得以后还有机会化形。
我虽讨厌虫子,可我那只蛊虫蜈蚣是我来了就有的,毕竟是自己修炼的蛊,看起来也比别的蜈蚣可爱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