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北率领的五百多名山族战士直接杀进了刘家镇,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黑夜中,刘家镇内到处都是尖叫呼喊和火光,一片混乱。“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有骂骂咧咧的荡寇军军士衣衫不整地从借住的民房内钻出来,手里拎着刀子。他们荡寇军自从进入复州境内后,靠着他们强悍的战力,横扫诸多地方豪强、山贼流寇和三香教义军。就连黑旗军都被他们打得不敢露头。现在竟然有人主动打上门来,这让他们又气又怒,这简直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死!”神刀营都尉阿布看到了那骂骂咧咧的荡寇军军士,拎着斧头就冲了过去。“铿!”斧头和长刀膨胀。那荡寇军军士被一股巨力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他借助周围的火光,看清楚了自己的这个对手。披头散发的,身上还披着一张兽皮。他神情一怔。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斧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他再次攻去。“娘的!”荡寇军军士暗骂一声,急忙躲闪。“嘭!”斧头砍在了临街的窗户上,窗户轰然碎裂,木屑纷飞。“死吧!”荡寇军军士抬刀就捅,可是却被阿木灵敏地躲了过去。荡寇军军士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对手这么难缠。他吃惊的同时,连连的挥刀攻击,却都全部落空了。好几刀都没砍中对手,这让他心里愈发觉得,自己遇到硬茬子了。要知道,在这样生死搏杀的战场上。胜负往往就在眨眼间。要是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杀死对手,那自己就有可能被对手干掉。显得有些焦躁的荡寇军军士怒吼一声,舍弃了防御,再次猛攻,不想再纠缠了。“啊!”可是他的攻击非但没有奏效,反而是他的臂膀挨了一斧头。斧头几乎将他的骨头砍断,钻心的疼痛让他手里的长刀哐当落地。他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转身就跑。他不是傻子。在受伤和失去了兵刃的情况下,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噗哧!”可是他刚跑出去了几步,斧头就直接砍中了他的后背。这荡寇军军士一个趔趄,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他望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同伴,整个人的意识陷入了黑暗。阿木在杀掉了这名荡寇军的军士后,顾不得疲惫,又拎着滴血的斧头,扑向了一个和自己同伴在对砍的荡寇军军士。李承宗麾下的荡寇军虽然算不得精锐主力,可他们也打过不少仗。仆从军在遇到攻击的时候,跑的跑,死的死,受惊的他们已经无法形成战力了。可居住在镇子内的荡寇军虽然也没来得及集结,可他们并没有慌乱。毕竟他们自从进入复州后,一直打胜仗,士气这一方面是没得说的。他们人聚集在一起,在竭力的抵挡着神刀营的进攻。只是他们头回和山族战士交战。他们不熟悉山族战士的打法,这让他们吃了不少的亏。山族战士在山里不仅仅要和毒虫猛兽搏杀,更要和别的部队打仗,战斗力并不弱。反观荡寇军这些军士们在复州养了几个月,很多人疏于操练,刀子都快拎不动了。现在打复州的时候,他们都是让仆从军冲在最前边当炮灰,他们在后边看热闹督战。当仆从军将敌人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这才冲上去摘桃子。可现在遇到战斗力强劲的山族战士,这些曾经骁勇善战的荡寇军军士在本能的驱使下勉强没有乱,可也被杀的节节后退。“杀啊!”“将荡寇军的这些狗杂碎都给我剁了!”李振北这位神刀营将军亲自冲锋陷阵,勇不可当。山族战士各个猛打猛冲。许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荡寇军军士还没搞清楚怎回事,就去见了阎王爷。当李振北杀进镇子内的时候,他麾下的崔平带着人在镇子外边也摇旗呐喊,大声助威。他们在镇子外边点燃了许多火把,点燃了许多火堆。他们在举着火把边跑边喊,营造出了大军的架势。到处都是喊杀声,这给刘家镇的荡寇军很大的压力。“什么,不明身份的军队袭击了我们?”荡寇军参将李承宗穿戴整齐的时候,他手底下的军士也终于报告了敌情。他们只知道有一股敌人已经杀进了镇子,可依然没有搞清楚对方的番号和兵力数目。“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太乱了,到处都是人,他们来的人应该很多!”“他娘的,斥候是干什么吃的!”“人家都摸到了眼皮子底下,他们怎么都没预警!”李承宗很愤怒。可是外边到处都是喊杀声,他的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实际上这也不怪他。,!荡寇军的确是派出了哨骑和斥候在周边的。只是大多数的荡寇军偷懒,将这个活儿都扔给了仆从军。仆从军那都是新招募编组的军队,无论是战斗力还是经验,都远远不如荡寇军。况且他们这一次遇到的是李振北麾下的山族战士。这些山族战士身手矫健,这才打了荡寇军一个措手不及。“参将大人,敌人有备而来,张校尉的人都已经被冲垮了,我们也赶紧撤吧!”外边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许多房屋也都燃烧了起来,情况急转直下。仆从军的张校尉是死是活不知道,但是他手底下的兵马反正已经溃散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承宗虽然还想坚持一下的。可是想到自己有家有口的,没有必要在这里和不明身份的敌人死磕。现在赶紧离开此处,去前线大营和军队汇合,方为万全之策。“撤,撤!”倘若是以往的话,李承宗肯定是会收拢兵马,和这些来袭的敌人拼一拼的。毕竟他们在镇子里有七八百荡寇军,还有一千多仆从军,更有数目众多的民夫。只要守住镇子派人求援,天亮后,敌人自然就退了。可现在不同往日了。他李承宗有妻妾田宅,这要是小命丢了,那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的了。所以,还是保命要紧。李承宗在亲卫的簇拥下,慌里慌张地从居住的大宅院内出来了,朝着镇子外边杀去。参将李承宗刚出现在街道上不久,正好被李振北给瞧见了。“前边那些骑马的,都给我射下来!”李振北虽然没看清楚李承宗的面容,可看到他们都骑马,觉得肯定是军官。他当即命令放箭。山族战士当即张弓搭箭,一阵箭雨就朝着李承宗等人笼罩了过去。在噗噗的箭矢入肉的声音中,不断有人从马背上跌滚下去。李承宗吓得亡魂皆冒,策马疾驰。可战马受惊,他刚冲出去百余步,就被甩飞了出去。:()混在古代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