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何雨柱正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菜谱。
眉头紧锁。
桌上摆着几个小碟子,里面装着花椒、干辣椒、醋、糖。
他在研究“怪味”。
这是师父陈宇凡给他的第三关考核题目——怪味熏鱼。
太难了!
咸甜酸辣麻鲜香,七种味道要在一道菜里融合,还不能互相抢戏,简直就是在走钢丝。。。。。。
刚才好不容易有点灵感,觉得抓住了一丝“咸鲜为本”的头绪。
结果被这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
心里有些烦躁。
“谁啊?”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清静了?”
他喊了一嗓子。
门外没有回应,只是敲门声变得更急了。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动静,不对劲啊。
他站起身,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几步走到门口。
一把拉开了房门。
寒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作响。
何雨柱眯着眼,借着屋里的灯光往外看。
这一看,他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秦淮茹。
这半个月来,对方从来没登过他的门。
哪怕是在院子里遇见,也是低着头绕着走。
可今天。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但紧接着,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眉头随之紧皱。
太惨了。
眼前的秦淮茹,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种“俏寡妇”的风韵?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鸡窝一样,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上。
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最显眼的,是左边脸颊上那五个鲜红的指印。
肿得老高。
嘴角还带着血痂。
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旧棉袄里,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被抽了筋骨的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