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天地,堕为劫运之滋,万灵俱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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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逸尘缓缓闭上眼。
那些字他已经看过无数遍,每一遍都像是在他心口划了一刀。
“以一人之殒,易一界之存。
倘若强救,则千载草蛇尽数归尘。
不救,非绝情也。。。。。。”
孟逸尘想过无数种可能。
那让他心悸法韵——究竟是谁留下的?
首先想到的是无良无尘两位上人。
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否定了。
两位上人绝不可能如此。
二人至今还被仙尊所留的禁制所困。
唯一能助他们解脱的,只有徐也。
那枚玉简,绝不可能是二人留下的!
前不久,宗门异动,久不问事的二人,还是被惊动了。
孟逸尘责无旁贷地成了二人的出气筒,一番交代后,被拉入空间之中,一顿苦打。
好在那两位还知晓分寸,并未伤及道根。
孟逸尘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段无疆?
可这个念头比上一个更加荒谬。
段无疆若已恢复修为,大可隐匿在云泽域中,只待徐也现身便可一击必杀。
以他半步炼虚的实力,何人能挡?
何必费尽心机潜入道德宗,留下一枚语焉不详的玉简。
何况,他即便能潜入道德宗,又怎会逃过无良无尘两位上人的法眼?
孟逸尘还想过那位上界来使——御天衡。
以御天衡的手段,真若可以在这方世界横行无阻,顷刻间便可将道德宗化为灰烬。
这世间,还有谁能阻止他?
又何须行鬼鬼祟祟之事?
一个又一个名字在他脑海浮现,又接连被排除。
最后,汪德发的面孔出现,便再也挥之不去。。。。。。
孟逸尘知道,他不愿泄露天机,定是此事牵扯到这方世界的天道法则之运。
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让他几乎不会怀疑玉简之言有假。
可让他放弃徐也,孟逸尘难以说服自己。
那个从道德宗一步步走出的少年,宛如众人的心头之肉。
让他如何能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