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
她想起那些被欺凌,歧视的画面,想起被关入囚牢,将她祭炼的画面。
忽然,冷清寒瞳孔猛地一缩!
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双手紧握,挥剑狠狠砍下!
徐也二指轻轻一夹。
剑身嗡鸣,却再难寸进半分!
“我知你恨她入骨,巴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但不急于这一时。
如此了结,太便宜她了。。。。。。”
冷清寒眼中血色渐渐褪去,无礼地松开了手。
长剑在徐也指间晃了晃,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是清寒。。。。。。失态了,还望师兄。。。。。。”
徐也挥手将她打断。
“你我之间就无需这般客套了。
你因她所致,失去了登榜的机会。
没有道韵加持,即便你炼化了冷氏祖源之力,也不如上榜者突破得那般顺遂。
如今你结丹圆满,迟迟寻不到突破的契机,
那么她——未尝不可以身献祭,成就你的元婴之境!”
冷清寒恍然大悟,黯淡的眸光又渐渐亮起。
当初冷氏一族要将她献祭给冷凝霜。
所谓一族同源,她又何尝不能祭献给自己?
用她的祖源,来铺平自己的突破之路。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师兄一番苦心,清寒无以为报!”
徐也撇了撇嘴,“行了行了,又来了。。。。。。”
冷清寒轻笑着,接过琉璃罐,看向那只发蔫的冰蝶,眼中尽是快意。
“冷凝霜,你可曾想过也有今天?
想过你也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今日我便要百倍奉还。
我要你。。。。。。”
“徐也!”
突然一声呼唤,从屋外传来,徐也听出那是武达琅的声音。
“剑宗两位掌门已至,大长老传你速去议事大厅,不得耽搁!”
徐也正了正神,整理着被冷清寒哭得皱巴巴的衣襟。
对着冷清寒郑重嘱咐道:
“师妹,你莫要冲动。
待时机成熟,届时再行祭炼,兴许便可一举突破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