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抽泣着,低头不语。
看似还沉浸在悲情之中,实则正疯狂思索对策。
无良上人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好了好了,都不容易。
段无疆那小子,我和瘸腿帮你挡下便是,至于这么愁眉苦脸?”
徐也轻叹一声。
“我信前辈,只是不忍将你们牵扯其中,可晚辈又别无他法,哎。。。。。。”
“什么牵扯不牵扯的,你助我二人脱困,我们自然会全力保你!”
无良顿了顿,“那个。。。。。。是不是把这该死的禁制先解开?
好歹也让我们先适应适应天地法则,稳固一下修为,以免到时误了大事,害你丢了小命!”
徐也重重点头。
“这是自然。
晚辈不惜冒着陨落的风险,奔袭百万里,穿过无数围追堵截,也要回到宗门,就是为了帮两位前辈解封。
不然晚辈早就寻一处隐世之地,有神女前辈助我遮掩气息,谁能寻到?”
说着,徐也神色再度一变,眼中又泛起了泪花。
“两位前辈不知,晚辈归来这一路,真的怕命陨中途。
不是晚辈怕死,而是怕万一半路上被人截杀,真有个什么闪失。
晚辈就再也见不到二老最后一面,无法为两位前辈解封,小子就是万古罪人啊!”
徐也哽咽,袖口用力擦拭着,硬是把眼角磨得通红。
“所以。。。。。。即便被无数化神围追堵截,即便数次九死一生。
晚辈从不敢停下一步,不敢让二老多等一日。。。。。。”
无良表情僵住,眸光闪烁了一下,随后将脸移开。
许久后,而无尘上人的黑袍中传出一声叹息。
“情之所钟,不计得失。
义之所向,不问归途。
此等心性,实乃天地间至难之物。
当世滔滔,皆往利而行,趋炎附势,见风使舵。
独此一人,逆流而上,不计生死,不问前程。
天道若公,当厚待之。。。。。。”
无良猛地回身,重重点头,头一次如此认可他的话。
他嘴巴张了张,憋了半天。
“咳咳。。。。。。
无尘说得很对!极其对!”
“多谢前辈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