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彭订康还能说,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但有了这么多的财务纠纷之后,他就不那么觉得了。
这些钱,之所以借给这个死鬼佬,那就是因为他是最高法院法官的儿子,都以为是搭上了这位法官的关系。
一旦有人发现,这个傻逼是借着自己老爸的关系去敛财,那很有可能出现报复的情况。
就算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干!
毕竟,要回欠账,是大概率要不回来的了。
港岛本岛那些社团背后,基本上都有靠山,也大概率是港府约翰牛派系的人。
而那些人,在面对港岛最高法院的法官时,都会保持礼貌。
律师在欧美世界的地位,那还是相当高的,更别说敲锤的了。
能在港岛的最高法院当法官的人,关系网就不可能简单!
就算那些社团闹到自己的靠山那儿,靠山也只会是拿去当自己的人情。
这种事情,彭订康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人是真干的出来的。
所以,这个毒虫的死,就很有可能不是意外了。
毕竟,与其金钱和人情两空,还不如直接弄死这个傻逼完事儿!
都是一群没什么文化的矮骡子而已,这种人可不会瞻前顾后的。
“哎,F。M,让政治部的人查一查吧。”
彭订康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无奈。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给最高法院一个交代。
那些法官,对约翰牛的利益很重要。
如果闹到本土去,咱们俩都不会好过。”
“明白。”
F。M也挺无奈的。
但凡这个毒虫没那么多的借款,他都不会管这个事情。
财帛动人心啊!
这么多钱打了水漂,有人愤怒的失去理智,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拿出确切的证据,最高法院那群敲锤子的老白男,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罢休。
那些人,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F。M也不想去面对这群人庞大的关系网。
“我会让O记那边儿从社团入手,顺便再让政治部的精英去暗中调查。
希望,这件事情真的是意外吧。”
“我也希望。”
彭订康也是这个想法。
一时间,他们俩坐在沙发上,配合着那有些疲惫的面容,活像两个命不久矣的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