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哥……这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到底是系统问题,还是你当初就拍了这么多……”那也不对啊。照片的先后按照时间排序,在拍完那张三人照后,梁健楠分明去拍过其他照片。就算又回到原位拍照,也不可能拍出一模一样的照片的吧!到底怎么回事!梁家真的有鬼?!光子脸吓得惨白,哆嗦地望着梁健楠。梁健楠的脸色同样不好。心里十分清楚,一定是那时候拍照,把其他东西也拍下来了。只是当时没有显现出来。他不敢深究为什么会在今天看见“第三个人”,硬着头皮对光子说:“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咱们先走吧,改天再来。”“对对对,我也想起还有事。”光子连忙附和。兄弟俩急急忙忙往外走,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突然刮起一阵大风。沙子迷了眼睛,两人下意识捂着眼睛,躲到侧面的柱子后。“呜呜呜呜……”“哈哈哈哈……”“桀桀桀桀……”各种鬼吼鬼叫都出来了,两人吓得抱作一团,蹲在地上哇哇大叫。梁健楠哭喊着:“爸,妈,救命啊!”光子也哭喊着:“媳妇儿救命啊!”两人的声音淹没在风声中,飞舞的树刀子似的割过梁健楠的脸。完好的皮肤上,当即多了一条鲜红的口子。血液接触到空气,那股阴风越发猖狂,像无数只力大无比的手,推着两人往里走。梁健楠惊恐到了极点,眼皮子翻了翻。就在他晕倒的前一秒,手机突然响起。他像是被人一个闷棍敲醒了,连忙掏出手机接通。连号码都没来得及看。“喂!”以为是梁向平,他哭道,“二叔,我跟光子撞鬼了,你快来救我们!”对面闹哄哄的,有汽车声,也有吆喝声。梁健楠拿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是陌生号码。“你好,我是姜且。”听筒里的声音很陌生。但是那声自我介绍,让梁健楠如同见到了暗夜曙光。他忙不得喊道:“姜小姐救命!”姜且被他喊得耳朵都快聋了。几分钟前,梁向平突然给她打来电话,说怎么也联系不到侄子。姜且掐指,算到梁健楠有危险,这才打来电话。“见血没有?”她问。“见了见了!”梁健楠嚎着,“我都破相了!”姜且:“别浪费,用手指沾血,在掌心写个「jian」字,这个字分上中下三部分。”意识到这是能保命的东西,梁健楠叫喊道:“您慢点说,我跟着写!”姜且等他那边做好准备。梁健楠盘腿坐在上,听到姜且说:“上部为雨字,中间分三部分,先写三点水,再写繁体「车」,最右边是斤斤计较的「斤」。”梁健楠一笔一划的写。血不够了,他狠心下抠住那条口子,用力按了下。鲜血立刻涌出来。“最下面,你写一个耳朵的耳。”梁健楠疼得龇牙咧嘴,一笔一划不敢有任何差错。正想问姜且该如何使用,突然发现古怪的妖风停了!光子揪着他的衣领子喊道:“没事了,我们赶紧走!”梁健楠却有些犹豫了。护身符已经有了,应该可以继续拍照吧。“姜小姐,我接下来还会遇到危险吗?”“我教你写的是紫微讳,邪祟见了会自动远离,遇到不肯离开的,你就把掌心贴上去。”“我记下了。”梁健楠放松了戒备。他在梁家不算最有出息。但也切实知道,家族的兴衰荣辱与他息息相关。最近父母和叔伯们屡屡倒霉,想必和祖宅闹鬼脱不了关系。梁健楠觉得,自己不能只享受家族带来的好处,却不付出。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战战兢兢的光子。“你实在害怕,不如一个人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光子看了眼大门的方向。宅子三进三出,很大。刚刚为了躲避妖风,他们不知不觉到了最里面。现在让他一个人走出去绝无可能。“我送你?”梁健楠说。光子正想答应,可一看到发小掌心的字,想起它立竿见影的功效……“算了,我留下来陪你吧,万一你需要帮忙呢。”“真不走?”“不走。”光子怕自己反悔,拉着梁健楠进了最近的屋子。进门就看到照片上的小脚老太太。她穿着藏青色的两件套,那双绣黄花的小脚鞋非常扎眼。“你们来啦。”老太太笑着走上来。鞋底踩过地面,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梁健楠立刻抬起手,掌心对着老太太的脸。下一秒,对方就消失了。梁健楠不敢掉以轻心,把相机摘下来递给光子,自己则负责警惕四周。光子从房梁开始拍摄,然后是下方的家具。最后是床底。,!拍完后,两人又辗转下一间屋子。和之前一样,拍完其余地方后,他跪趴到地上,拍摄床底下。按下快门时,按键卡了一下。光子本就心慌,连续几次拍照不成功后,他冷汗直流。“楠哥,快门键卡、卡住了!”梁健楠高举着写下紫微讳的手,左手接过相机。沙沙。沙沙沙。屋子里响起古怪的摩擦声。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抬头朝床看去。那是一张古色古香的拔步床,红色的帘子因为长久无人清洗,已经变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一样……此刻床帘抖动,似有东西躲在里面。梁健楠举着手靠近,突然,一条影子窜出来,越过他摔到了地上。是一条蛇!光子吓得跳起来,踩上了一旁的椅子。梁健楠拿过花瓶里的鸡毛掸子,伸长胳膊挑了下床帘。把一堆黑漆漆的东西抖了下来。是一堆虫子!“艹!”光子骂了一句,整个人缩成一团。他们虽然地处沿海,但像这样虫蛇一窝还是很难见到的。梁家这座宅子就像一座阴湿的坟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虫蛇和阴魂:()糊咖新赛道,专注玄学吓哭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