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每天都是这样。
我睡不着,吃不下,连厕所都不敢一个人去。”
他声音越来越小,眼圈红得像血:
“我快扛不住了……”
佘遵一拳砸在长椅上,震得铁架哐当响。
“不准哭!”
他声音像炸雷,吼得胡锐一抖。
“你是男人,眼泪不值钱,拳头才值钱!你怕他们?他们怕的,是你站起来!”
胡锐咬着嘴唇,死死攥着衣角,把泪珠憋回去了。
直播间炸了:
“我眼泪直接掉键盘上了!”
“操!这哪是学生,这是活体人渣生产线!”
“他们家肯定没人管,不然哪能这么疯?”
“我要是我儿子这样,我非把那帮狗崽子揍进IcU!”
佘遵看着胡锐,眼神冷静得吓人:
“你爸你妈,知道吗?”
胡锐摇头,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不敢说……我一说,他们就知道我被欺负,肯定会去学校闹。
结果呢?那群人只会更狠地整我。
他们连班主任都收买了。”
佘遵沉默了几秒,呼出一口白气。
然后,他咧嘴一笑,笑得森冷:
“好。”
“接下来,听我的。”
“对付这种烂人,讲道理是喂狗。
要让他们怕你,就得比他们更疯。”
“你信我不?”
胡锐抬起头,泪还没干,眼里却闪了点光。
“信……”
“那行。”
佘遵把烟掐了,掏出手机:
“兄弟们,都给我盯紧点。”
“明天上午八点,陇上六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