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剧情的轨迹早就被她改得面目全非,可现在,一股比赵卫国、比明言更庞大的力量,正顺着这封信,强行砸进她好不容易铺平的现实里。
宋余淮往前迈了半步。
他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唐清书身前,切断了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
“去老宅。”宋余淮没看邮差,声音冷得像冰。
他弯下腰,手掌直接扣住唐清书的腰侧,避开了她淤青最重的地方,手上猛地一发力,将她半提半扶地撑了起来。
唐清书没挣扎。
她任由宋余淮那种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力道托着自己。
老邮差见状,赶紧推着自行车跟上来。
“这信不能代领!”老邮差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强调,“上面交代了,必须核对身份,走特殊渠道。”
从大路口回到唐家老宅正门口,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老宅那面破败的影壁投下深重的阴影,堪堪遮住门槛。
宋余淮没让邮差进院子。
他就站在门槛外侧,单手扶着唐清书,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他的眼神像刀锋一样刮过跟过来看热闹的几个村民,那几个村民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讪讪地退到了十几步开外。
“身份证明。”老邮差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从挎包里掏出签收单和印泥。
唐清书靠在门框上。
她左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右臂的经脉仿佛被火烧过,哪怕只是牵扯到一点点肌肉,也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咬破了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
左手终于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冰冷沉重的金属物件。
她没递过去,只是摊开左手掌心。
暗金色的特等功臣军功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面那块干涸发黑的血迹刺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