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眯起眼,这是什么意思?胤誐坐回自己的马车,立马向后一倒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谓叹。刚刚可把他难受坏了。胤禟跟在他身后进了马车,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胤誐?”胤誐被胤禟的突然出声,吓得后背发麻。他一睁眼看见胤禟,大喇喇叉着的腿收拢,一脸疑惑地问道:“九哥?你怎么又跟上来了?”胤禟哈了一口气,“我早上骑马来上朝,谁知道你们一个个坐马车?”“八哥是身子不舒服才换了马车,你又是为什么?”胤誐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举止看起来没那么怪异。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下去,“太冷了,不想傻乎乎地骑马。”骑马的胤禟:“?”胤誐没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小心戳中了他九哥脆弱的内心,而是问道:“九哥,我前几日托你的东西你弄到没有?”胤禟调整了一下身后的靠枕,他之前挨的板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全,闻言没好气地说道:“你当我是财神爷啊?想要什么就能立马有?”“不过差不多已经有消息了,你再等几天吧。”胤誐闻言一喜,然后脸色突然就阴沉下来。不对啊?他为什么要高兴?嘎尔迪都这样对他了,他干嘛还要给她送东西?就算嘎尔迪这次和他道歉了,他也不会就这样简单地原谅她!他一定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等马车先将胤禟送回,胤誐才回到自己的府邸。胤誐看着门口守着的奴才,根本没有任何正院奴才的影子,不由得冷哼一声。慕瑶知道胤誐回来直接去了前院的事情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将晚膳端上来。孔嬷嬷欲言又止地看着慕瑶,她早上也是听见了十爷的那一声惨叫。心里明白定然是面前的慕瑶做了什么,她如今是想让慕瑶先低头,又担心慕瑶腹中的孩子。整个人纠结的不行。慕瑶却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孔嬷嬷的纠结,胤誐不来她就一个人美美地吃了一顿羊肉锅子。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担心纠结之意。这一场冷战持续了三天。胤誐也在前院待了三天。而慕瑶除了让人送些特制的药膏之外也没理他。胤誐倒是一脸想明白了的表情跑了回来。“嘎尔迪,我来帮你!”胤誐一脸谄媚地替慕瑶举着铜镜,慕瑶看着铜镜之中只有她半个额头的自己,没好气地抢走了胤誐手中的铜镜。“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竟会添乱。”胤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乖乖地看着慕瑶戴额饰。慕瑶拨弄了一下眉间垂坠的蓝宝石,然后坐在胤誐腰间,伸手摸着他的耳垂疑惑地问道:“之前不是还生我的气吗?怎么又不生气了?”胤誐眼神游移,就是不看慕瑶。他会说自己习惯了慕瑶在身边,没有慕瑶在一旁他根本睡不着吗?慕瑶捧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看向其他地方,然后右手食指在他眼下青黑的地方点了点,笃定地说道:“这几日没睡好!”既然被发现了,胤誐也是飞快将心里的若无其事抛到了一边。他委屈地抵在慕瑶的脖颈处,“真的超级难受”又丢人又难受晚上还睡不好胤誐都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慕瑶咬了他一口,颇为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谁让你先骗我?”胤誐觉得自己的罪名没有那么大。那怎么能算欺骗呢?他最多就是没有遵守约定,况且胤誐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今天认下了这个罪名,怕是日后再也占不了上风了。因此他立马和慕瑶开始探究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慕瑶最后像是被他说服了一般,“好吧,好吧,不是欺骗,不是欺骗。”“你只是一不小心违背而来约定对吗?”胤誐思索了一番,确认这样的说法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这才点头。“那这次的事就这样算了?”慕瑶再次询问道。胤誐大喜,连连点头。“好。”慕瑶也是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们以后谁都不可以用这件事来指责对方。”胤誐欣然同意。慕瑶低头压下自己嘴角的笑意,他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生气的原因。慕瑶对他感到了怜爱。“十弟妹,你要不先去歇歇?”五福晋一脸担忧地看着慕瑶。虽然慕瑶如今看起来脸色红润,但是她府里的侧福晋也正怀着孕,上一刻还一切如常,下一刻就能晕倒在地。慕瑶自然是知道五福晋的那一套的理论。但是她更加偏向于五福晋是被府上的侧福晋算计了。,!毕竟那一位侧福晋如今七个月的胎,若是动不动就动胎气,怕是早就早产了,哪里还能安安稳稳地怀着孩子?不过慕瑶倒是没有拒绝五福晋的好意。毕竟太子妃还有其他需要她亲自招待地已经入座了,其他人倒是没必要她挺着大肚子亲自招待。尤其是大福晋卧床养胎,九福晋也是月份大了没有前来。可以说今天这宴会不稳定地因素基本上已经排除了。慕瑶笑意盈盈地朝着五福晋行了一个礼,娇笑着说道:“那可就多谢五嫂了。”五福晋在慕瑶刚屈膝的时候就将人扶起,“净会做怪!还不快去歇歇脚,一会还有的你累的。”慕瑶一双盈盈秋水一般的桃花眼调皮地眨了眨。她额间的红宝石垂坠晃悠如霞光明艳、玉色映现,衬得她光彩耀人。清凌凌的眸子在明媚的秋光之中漾出璀璨星辉,让五福晋不由得心神晃荡,看着慕瑶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福晋?”五福晋的婢女看着五福晋突如其来的呆愣模样不由得出声提醒。五福晋回过神来,对着自己的贴身婢女笑了笑。那般从容自信的模样,从来就不会出现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那个底气。五福晋低敛神色,调整起伏的心绪。这一次,对她来说也是一次机会。她不说表现得多好,但是不出错也好。:()综清穿:下岗咸鱼再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