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许初颜吃力的想阻止。
聂风一把将她拽起,手臂勒着她的脖子,枪口没有离开她的脑袋,对着陆瑾州命令道:“让那些人退后。否则我杀了她。”
此刻,陆瑾州的身后是陆家保镖,他们比特战队更快一步找到许初颜。
见他们不动,聂风嗤笑一声,“不照做?”
下一刻,他松开勒住许初颜脖子的手,猛地朝着她的腹部狠狠一压,另一只手的枪口纹丝未动,随时开枪。
那一刹那剧烈按压的痛苦摧毁了她的忍耐。
“啊!”
她惨叫一声,冷汗淋漓,差点晕死过去。
“滴答滴答。”
早已被血液渗透的衣服开始往下滴血。
陆瑾州瞳孔一缩,看见她衣服上逐渐绽放晕染的血花,险些失控。
“住手!!别碰她!”
“按我说的做。”
陆瑾州妥协了。
“退下!”
陆家保镖慢慢后退,直至身影消失不见。
“还有你,陆先生,我不希望你还有反抗余地。拿着你的枪,废了你的右手。”
聂风似乎享受这一刻的操纵感,掌控他人命运。
许初颜忍着剧痛,轻轻的摇头:“你走,不要回来……走……照顾好小悔……”
哪怕早已疼的全身冷汗,发丝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她也仍然努力挤出一抹笑。
翁老的解药她已经交给了柳湘琴。
连同她偷偷藏下来的那一株卷柏。
翁老的病会好,她答应的事做到了。
而小悔……
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小悔。
她死了,还有陆瑾州。
陆瑾州会好好照顾小悔的。
他不能一起死在这里!
她撕心裂肺的喊着:“走啊!陆瑾州!不要管我!走啊!”
聂风用更大的力气控制她,眼神阴沉,“陆先生,看来她对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