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现在让人送过去。”
崔秘书很快离开。
小悔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说:“妈咪,我是不是给你造成了麻烦呀?”
“怎么会呢,你从来不是麻烦,你是妈咪最重要的宝贝。”
小悔被哄得心花怒放,拉着妈咪的手,小嘴叨叨的说着:“我一直想来找妈咪,但是爹地不让,爹地生病了,医生说不能生气,我就不气他了……”
她一怔,生病?
是受伤后遗症吗?
可她明明给他治好了,应当不会有问题才对。
她涌出的几分担心,又压下去。
堂堂陆总,单是他的医疗团队就多达数十人,并不需要她来操心。
领着小悔回到草春堂时,恰好和徐爷爷碰上了。
“咦,小悔来啦。”
“徐老爷爷!”
“哎,好久没见你来啦。”
老爷子很喜欢这个粉雕玉琢又聪明的小孩,哪怕这小孩是陆瑾州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小许,“丫头,你把小悔带回来了,万一陆先生……”
“他不会抢走小悔了。”
“什么?”
许初颜深吸一口气,在隐瞒和坦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小悔其实是……我的孩子。”
老爷子眨了眨眼,随即摆摆手:“今天不是愚人节,想骗你徐爷爷还嫩得很!”
“徐爷爷,是真的。”
许初颜的眼神格外认真。
“你儿子?”
“是。您当初问我,为什么会下山?小悔就是答案。”
老爷子恍惚了,看了看许初颜,又看了看小悔,缓缓问出:“你生的?”
“是。”
“你和谁生的?”
“……陆瑾州。”
“谁?”
“陆瑾州。”
“你再说一次?谁?”
许初颜已经说不出口了,又尴尬又窘迫,“当年……有意外。”
老爷子恍惚了,“哦,你意外和陆先生有了孩子。”
“是。”
徐爷爷是她很重要的亲人,小悔是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她不想撒谎骗他们两个人,所以选择坦白。
老爷子花了很多时间才接受了这个魔幻的事实,忍不住又问了句:“那你和陆先生……”
“我们不会有任何关系,只是小悔名义上的父母,仅此而已。”
这些日子陆瑾州未曾出现,看来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