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这东西从我身上拿开!”希维尔用力甩了甩手,她可不想自己身上长出男人的玩意,太膈应了。
“可我看你刚才吸得很是起劲啊。”狂猎收回了触须,不以为意。
看着口子在掌心弥合,但紫色印记依然存在,希维尔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狂猎的容器。
只要他想,这些触须随时都可以再长出来,而自己也将永远处于他的监控之下。
她突然感到了一股绝望,自己费劲逃出来那么远,结果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人生彻底毁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跌落最低谷的时候,干热的风中忽然传来了刺耳的嗥叫,令人胆寒。
她立即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下一秒一群饥肠辘辘的猎狗就从沙丘上方探头探脑的望下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希维尔可以看清它们身上根根直立的毛发,依附在其上的跳蚤,还有嘴里那一排排流涎的尖牙。
“哦豁,一群沙丘猎狗,跑是跑不掉了,准备殊死一搏吧。”
“别幸灾乐祸了,我要是死在这里,这宝贵的血可就便宜给这群野狗了。”
希维尔咬紧牙关,她宁愿对上一群萨恩斯,也不愿面对一群沙丘猎狗。
这种群居的野兽是出了名的凶狠,而且耐力极强,一旦盯上了目标就会追猎到死。
狗群看她形单影只,当即跃下沙丘步步紧逼。它们具备合作捕猎的意识,一下子就把希维尔围了个水泄不通。
希维尔迟迟不敢出手,那样做只会过早的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去,一旦自己因为主动进攻而露出破绽,背后的猎狗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扑咬过来。
数十条猎狗,只要不到十分钟就能把她分食殆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需要我的帮助吗?趁现在还来得及。”狂猎提议道。
“怎么帮?”她没把握战胜这群猎狗,胜算十不存一。就算侥幸获胜,恐怕自己也会死于伤口感染之类的病症。
“只要一套跟卡莎她们同款的虚空肤甲,你就可以反过来吃掉这群猎狗,也不用再担心水源和食物的问题。穿上它,就连阿兹尔都感应不到你在哪里。”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狂猎一副爱莫能助的语气:“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不要的。”
“要!我要!快救我!”希维尔十万火急的说道,就算闻到了套路的味道,也只能捏着鼻子往里钻了。
话音落下,无数灰色物质从手中爆发生长而出,形成数道粗壮的触须裹住恰丽喀尔往周围扫去。
神兵锋利,最靠近的那几头猎狗当场身首分离。刺鼻的血腥味让触须兴奋了起来,迅速反包住希维尔演化成侵蚀形态的肤甲。
希维尔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狗群向自己飞扑而来,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动作好像被慢放,运动轨迹看得一清二楚。
她伸出手臂,急速收缩的触须又把十字刃收回手中,随着手臂挥斩而出。
利刃轻易的切进肉体,又滴血不沾的伸出,直至希维尔抵消惯性收回兵器,那只在空中被切开的猎狗仍然还未摔落地面分尸两处。
“我的速度怎么快了这么多?”希维尔内心惊骇万分,明明是群狗围攻的场面,她居然还有时间停下来思考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