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黑暗的小巷中隐约传出了受害者被折磨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耳鬓厮磨时头发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啮齿动物啃噬硬物时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那声音便消失了。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一个男人跪立在地上,背对着死角的墙壁,空洞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女人流着黑色的泪。
那是一个身姿婀娜、头上长角的鬼魅身影,她舔了舔利爪上沾染的鲜血,脸上随即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恐怖微笑。
眼前的男人中了伊芙琳的魅惑魔法,他发不出任何一丁点求救的声音,只有那双眼睛尚可动弹,保持着极度惊恐的模样,在她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就这样子了。
伊芙琳注视着这双无助的眼睛。男人虽然动弹不得,但是却依然能够感受到痛苦。
她把两根鞭绳绕到男人的背后,从头到脚,寻找他的痛点,然后凌迟般的扎进体内。他受到的折磨,物尽其用,绝不会浪费。
他所有痛苦都在这双眼睛上显现,但是这还不够,这个男人的痛苦不够甘甜,就像劣质的蜂蜜,光有甜味却缺少一股自然的花香。
很快,被榨干痛苦的男人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任凭刀片在身体上划过皮开肉绽也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和贪婪的塔姆不同,伊芙琳以痛苦为食,美色只是她勾引猎物的手段。
她最喜欢在猎物即将在抵达极乐巅峰前的瞬间将其推进深渊,巨大的落差产生的极致痛苦是天下间最为甜美的东西。
和塔姆那种慢慢诱人堕落的方式不同,她这种玩法只能在猎物身上使用一次。
因为他们往往在那之后,就变成了一具精神崩溃的空壳,甚至当场死亡。
开胃小菜已经吃完,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
辛德拉从酒馆里出来,沙漠蜜酒的滋味不错,酒馆的氛围却不适合她。
无论是觥筹交错的嘈杂,还是一言不发的注视,都很影响她喝酒的心情,她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喝酒。
“亲爱的,一个人喝酒,可是会少很多乐趣的哦。”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搭讪的声音。
辛德拉转身看去,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侧身倚在墙边,把玩着鲜艳的指甲,似乎在等待着某人。
这人就是伊芙琳了,她已经观察辛德拉有一阵子,看出了辛德拉不常喝酒,便以酒来开启话题。
她特意变成女人的形态来见她,而且身为女人也无法拒绝的绝色女子,这样即便过分亲昵的打招呼也不会显得唐突。
“今晚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喝几杯?”伊芙琳转过身,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辛德拉,嘴角的笑容格外迷人。
辛德拉眯起眼,刚才随着对方开口,似乎有阵暖风熏到了她眼睛上,让她视线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明明隔着几米远说话,却仿佛近在咫尺一般清晰可闻,空气里除了挥发的酒精以外,还多了一些甜腻的香味。
她运起魔力定睛看去,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阵肉眼看不到的妖雾不停地翻涌着,而那个绝色女子的身后也多出了一道鬼魅的紫色暗影。
那东西头生双角,尖牙利爪,极尽婀娜的身体上不着寸缕,皮肤质感如同夜里的雕塑,前凸后翘的轮廓清晰可见,但体表的细节却难以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