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肤甲缠成蛹一样在床上挣扎扭动,卡莎和辛德拉也依然在争执不休,纷纷扬言要宰了对方,已经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狂猎从没见过辛德拉如此暴躁的模样,更没见过卡莎如此癫狂,眼看着光凭讲道理已经无法说服两人,他也只能采取物理说服的办法了。
打他肯定是不舍得打的,排除人格修正拳,那就只能把两人一起草饲了。
他起身从两人中间离开腾出位置,她们身上的肤甲忽然开始拉伸变形,彼此伸出触须搭建桥梁,好像被不断收紧的藤蔓那样用蛮横的力量拉到了一起,面对面的紧紧贴在一块。
狂猎倒不是幼稚,以为强迫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就能变得相亲相爱,而是因为这样做才能让辛德拉顾忌伤到自身而放弃使用魔力伤害卡莎。
两套肤甲合二为一,在身前的隔阂被撤销后,彼此的乳尖自然针尖对麦芒地互怼了起来,柔软与坚挺两种质感的乳球全被挤压成乳饼,填满肤甲内的所有空间,满满的从锁骨处溢出来。
漂亮女人谁会不喜欢呢?
就连女人本身也喜欢欣赏美丽的事物,但那是在对于自己没有威胁的前提下。
这两人对彼此只有纯粹的排斥,打从心底感到厌恶的大叫起来。
“狂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卡莎气愤的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两个人就像被强行塞进一件紧身衣内,肋骨充满了压迫感,连呼吸都不顺畅。
“我看你是…………活腻了!弄不死你…………我还弄不死她吗?”辛德拉气喘吁吁地的叫嚣着,比第一次被狂猎附身那时还要激动。
她这边的情况更难受,卡莎的双臂在被困时起码放到了两边,而她是背着手的,导致她肩关节像是被扭开了一样疼。
更何况她体质本就比卡莎柔弱许多,长久不运动的她骨质疏松是难免的,同样的情况下她承受的痛苦还要加上一倍不止。
“你还想弄死我?来啊,你最好给我说到做到。”辛德拉又成功的把战火引回自己身上,卡莎听不得她如此嚣张,按在对方臀瓣上的十指突然发力。
“噫——”辛德拉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卡莎的手劲可不小,像钳子一样夹住了她的臀肉,光凭这抓两下后面肯定会留下手印,而且是肿得坐都坐不了的程度。
被逼急的她也是一口咬住卡莎的肩膀,牙齿的咬合力轻松穿透娇嫩皮肤,舌尖处的味蕾立刻尝到了一丝腥甜滋味。
卡莎痛叫起来,狂猎连忙插手介入。他用力捏住辛德拉的脸颊迫使她松口,秉持着谁挑唆就堵谁嘴的态度,俯身亲下去。
柔韧的舌头挤开口齿强行灌入口腔中,突如其来的深入接触让辛德拉瞪大了眼睛,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将其咬住,用门牙恶狠狠的来回切割。
狂猎早料到她会这么做,动嘴之前就已经屏蔽痛觉,一门心思的沉浸在亲吻中,用吻技来征服暴躁的魔女。
被堵住嘴的辛德拉难以呼吸,只能放弃咬牙切齿,张开嘴巴大口换气,任由狂猎卷住香糯小舌。
唇舌相接唾液缠绵的感觉让辛德拉跟触电了似的,只能放过对方也放过自己,任由唾沫从嘴角狼狈淌下,湿哒哒的裹满了脸颊。
当然,狂猎也不能冷落了刚刚旧情复燃的卡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