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声音有点闷:“不会了。”秦琼表情稍缓,摸了摸她的头。林时冲秦昭做了个鬼脸。秦昭白眼都差点翻上去了。秦琼严肃道:“你也一样。什么叫差一点就追上了。”林时不以为意:“我有分寸。”“什么分寸?”秦琼反问,“你都做不好榜样,你让妹妹怎么跟你学?”秦昭头稍微抬起来,露出一双清浅的眼睛,冲林时笑了下。“……”秦琼拍了秦昭一下:“跟哥哥说谢谢,说下次做事情再一定不会不顾危险了。”秦昭:“谢谢哥哥。”林时:“大点声。”“……”“下次做事一定不会不顾危险了!”林时抱着胸:“不客气,你知道就好。”“……”秦琼给了他一个眼神,林时啧了一声:“她不犯蠢,我肯定不骂她啊。”“……”“下次骂你的时候把你拉一边。”“……”“知道了,我下次……我根本就没骂她好吧。”——沈砚辞和况序回学校,林时和秦昭去了中央球场试打草地网球,还去球员餐厅吃了饭。他们还跟秦琼和林政看了一个展。在离开的前一天,沈砚辞和况序又来了。伦敦突然开始下雪。鹅毛一样的雪落下来。映着高大的英式建筑,像极了剪辑了的电影画面。况序拉着他们下去玩。况序半打趣道:“这个时候下雪真少见,看来伦敦有人舍不得你们走。”林时嘶了一声:“你可真够肉麻的。”秦昭摊开掌心,雪立刻就融化了,像一颗眼泪。况序拉着林时比谁滑得远。秦昭垂了垂眼睫,雪花落到了她睫毛上,湿漉漉的。沈砚辞:“冷吗?”秦昭吸了吸鼻子,嘴巴里吐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不冷。”周围是风和雪的声音,还有听起来像背景音的人声。况序:“看这里!”他们闻声齐齐抬头,表情被相机捕捉。两个人的脸都是冬天的白,衣领和头发上都是雪,眼睛因为雪也沾了湿意。秦昭手还保持着接雪的动作,嘴唇微张着,鼻头冻得有些发红,表情有点被突然喊到的迷茫。沈砚辞人是正的,视线微偏,落到了她身上。秦昭把掌心的水珠倒掉,搓了两下,把手装口袋里,朝着况序走过去:“你干吗。”况序举着相机:“十万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这张照片你们俩谁要?”“……”秦昭:“你有毛病。”况序看向沈砚辞,挑了下眉:“十一万,你要吗?”“……”林时见状也嚷着让况序给他拍。况序:“你一万一张。”“我给你一铲铲。”林时还让他们帮他拍了一个跳舞视频。拍完单人视频后,林时:“秦昭跟我一起。”秦昭:“不要。”“快过来吧你。”林时把她拉过去,示意沈砚辞播音乐。是一首很火的适合下雪天的歌的片段,舞蹈动作不是很难。秦昭一开始还不想跳,但是音乐播着,林时又贼有热情,她也跟着节拍跳了起来。发梢随着动作舞动,像给纷扬的雪花画了条轨迹动线。她的框架没林时那么大,胜在干净利落。动作结束,况序哇哦了一声,语气一平:“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装。”“……”况序看向沈砚辞:“你说呢?”秦昭抬眼对上了沈砚辞漆黑的眼睛,他掀了下眼皮:“挺好的。”林时:“我们四个一起跳。”况序:“我可不会跳舞啊。”“我教你啊。”林时,“很简单。秦昭你教下沈砚辞。”“……”0人同意。秦昭才不会去贴冷屁股。面前的风被挡住,她顿了一下。沈砚辞:“怎么跳?”秦昭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教教我。”他嗓音低磁,眼睛注视着她。秦昭咳嗽了一声,眼睛里雾蒙蒙的。沈砚辞:“我帮你补过英语。”“……”“一共4个八拍。”秦昭给他示范,“先是这样,掌心朝内,手指像下雪一样缓缓落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他的眼神很认真,秦昭也认真教了他一遍:“会了吗?”他摇了摇头。“……”秦昭从他手里拿过手机:“你试一下。”“一二三四,手指也要跟着动……”秦昭帮他数着节拍,“你动作可以大一点,那样好看。”他的动作不流畅,基本还算赏心悦目。林时:“况序呀,是踢膝盖不是踢腿。”秦昭闻声往他们那边看了过去,况序跳舞像人类早期驯服四肢。她忍不住笑了。林时:“你不蹦迪吗?蹦迪不用跳舞吗?”况序:“你也知道是蹦迪,不是跳迪。”,!“……”秦昭看得正起劲。沈砚辞:“然后是什么?”秦昭嗯?了一声,沈砚辞的动作早就看不清他跳哪了。她:“哪个然后?”沈砚辞:“重新教我。”“……”秦昭又教了他一遍,沈砚辞反而越跳越差了。秦昭:“你刚不挺会扭的吗?”沈砚辞撩了下眼皮:“我会吗?”他的瞳仁漆黑,语调微微上扬,一时让人分不清他说得是“我不会”,还是“你觉得我跳得很好?”。秦昭:“你会不会你自己不知道?”“我觉得会不会有什么用。”他阂了下眼皮,声音有点低,“裁判不是你吗?”两个人呼出的白气交织在一起,林时和况序还在吵闹着。秦昭咳嗽了一声。她吸了吸鼻子:“一开始跳得是对的。”沈砚辞:“况序跳得不对?”秦昭笑了下,看向僵硬的况序:“他跳得怎么可能对啊。”“所以秦昭,”沈砚辞撩起眼皮,看着她,“别看他。”万物俱静。秦昭拇指不小心碰到了播放键,音乐突然响了起来。她捏着手机,眼睛被风吹得有点凉。秦昭抿着唇,按了两下才关掉声音。沈砚辞垂着头,呼出白气:“会被传染。”别看况序,会被传染,跳成他那样。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桥洞,震掉了身上覆盖的白雪。秦昭垂了下眼皮,哦了一声。……。:()惊!被豪门认回的校草是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