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霍望山看着地上的纸条愣了愣,下意识弯腰将其捡起。
待看清楚上面的这行字后,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藏好,别暴露,随后我联系你带出去……”
他低声呢喃,随后抬头警惕的朝着副庭主道:“副庭主,这本功法里夹着一张纸!”
“嗯?”
副庭主接过后看了一眼,眉头微挑,脸上已经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孙成汉,这张纸是谁给你写的?”
“啊?”
孙成汉已经绝望了,他先前按照副庭主的“暗示”指控了自己的师傅,但结果蹦出来三个元婴巅峰为师傅说话!
自己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按照副庭主所言,这辈子就在刑堂里渡过了?
他正胡思乱想,冷不丁听到了这句话,顿时下意识道:“我不知道呃……呃,这是……”
那张纸条很薄,从孙成汉这边根本看不到纸条上的字,但透过纸条的背面,他已经瞬间明白上面的内容了。
“那张纸我也不清楚,不是我写的!不过,我刚才该交代的已经全都交代清楚了,这些全都是师傅安排我做的!”
一听这话,徐盛才暴怒:“龟孙子,我特娘打死你!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徐盛才!”
副庭主冷喝道:“你来给我解释解释,这纸条上是什么意思?”
“啊?”
徐盛才一愣,接过纸条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副庭主,诸位长老,这,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这怎么……”
他慌张的不是纸条上的内容,而是字迹!
上面的这些字,分明就跟自己的日常字迹一模一样!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彻底慌了。
“徐盛才,你身为宗门大长老,咱们王庭内的不少日常杂事都是你在处理,所以你批的文件也最多,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上面的字迹,是你的吧?”
副庭主冷冷道。
“这,这……副庭主,冤枉啊!这根本不是我写的!”
徐盛才噗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
“你意思是,有人模仿你的字,还将藏书阁的经法全都偷走,并且故意留下这张纸条,塞入这本经书当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有人找上孙成汉之后,再通过他,栽赃陷害你?”
副庭主冷笑起来:“我听着都嫌麻烦!如果对方真有这本事,有的是方法搞你!用得着如此来回折腾吗?”
“我,我……”
徐盛才嘴唇颤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到现在脑子都是懵逼状态。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写过这样的纸条啊!
但这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分明就是自己写的!
他对自己的字体十分了解,整个宗门之内,都少有人跟自己相仿的笔迹,更别说能写的如此相像了。
这根本不可能啊!
可这张纸条上,那一个个的字迹,明明白白的提醒着他,这就是他写出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