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指了指这片巨大的地下溶洞,以及那些通往更深处的黑暗通道。
“贫僧对你这个无底洞,很感兴趣。”
“你在这里生活了数百年,想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吧?”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贫僧的嚮导。”
“带贫僧,去看看这洞里,所有值得看的地方。”
“尤其是……”唐森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不断冒著地煞阴风的巨大地穴上,“那些你以前不敢去,或者去不了的地方。”
听到这话,地涌夫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当嚮导?
还要带他去那些自己不敢去的地方?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
地涌夫人心中警铃大作,她本能地就想开口拒绝。
这无底洞的深处,隱藏著她最大的秘密,也是这整个血祭计划的核心。她怎么可能带一个外人,尤其是一个如此恐怖的外人,去那个地方?
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唐森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逼迫,但地涌夫人却从中读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比被捏成拇指小人的义父,还要悽惨一百倍。
她没得选。
“是……奴家……遵命。”
地涌夫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很好。”
唐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和聪明人,或者说,和识时务的妖打交道。
“不过,你现在这副样子,走起路来,太慢了。”
唐森打量了一下她那副血肉模糊,摇摇欲坠的模样,眉头微皱。
地涌夫人心里一紧,以为对方要嫌弃自己了。
“变回你的原形吧。”唐森说道,“贫僧带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