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廊桥边。
蹲守在暗处的男人一把甩下脸上的雨水,“老大,雨太大了,根本打不中。”
“你他妈废就废,找什么藉口?”
说著被唤作老大的男人举起手里的狙击枪瞄准暴雨中的沈清予。
“砰——”
一声枪响,子弹射穿雨帘,毫无干係击中了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石墩。
“……”
“妈的!这给的什么垃圾枪!”男人骂骂咧咧闭上头套,眼神凶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追?要让那只肥羊跑了,这一年都他妈白干。”
“是。”
手下几人不敢有异,动作一致带上头戴套,一边上膛一边往廊桥衝去。
沈清予回头看了看,神色沉著加快奔驰的速度。
“快追!”
桥廊的基地是石桥,上面是木製长亭,青灰屋檐四面临空。
子弹穿梭在暴雨中无差別攻击,为了恐嚇沈清予,海寇们一边跑一边开枪。
沈清予並未將身后的威胁放在眼里,因为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他特意跑来警告周宴珩,就是为了將这群海寇引出来,按照计划,沈归灵应该已经策反了周宴珩的走狗,现在就埋伏在另一边的石桥下,只要他顺利把人引过去,这群海寇就会成为瓮中之鱉。
他们的计划环环相扣,容不得半点差错,因为今晚的重头戏不是海寇,而是沈家的內奸。
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將海寇和周宴珩清出战场,不然若是三方混战,以他们现在的人力毫无胜算。
“老大,他要下桥了。”
“別让他跑了。”
两方追逐十分激烈,子弹乱飞,流弹回弹阴差阳错从沈清予侧脸划过,瞬间,他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可生死关头,容不得他畏惧,沈清予只停顿了一秒,又抱著必成的信念继续向桥下狂奔。
终於,他穿过暴雨弹林到达了约定的埋伏点。
“沈归灵!”
沈清予大喊了一声,以此为信號。
“轰隆——”
回应他的只有滚滚雷声。
沈清予愣了愣,四处张望,石桥洞底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