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英国首相,听到这个消息,今天晚上就別想睡了。”
他压低了声音。
“一个能停靠主力舰队的深水港,还处在地中海的正中央。”
“华夏人一旦拿到手,就等於控制了整个地中海区域。”
“英国的地中海舰队,直布罗陀,马尔他,苏伊士运河,全都会暴露在他们的威胁之下。”
奥托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这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一步棋。”
“所以,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邦德下了结论。
“这么大的诱惑,没人能拒绝。”
奥托又喝了一口啤酒。
“邦德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邦德的新一杯威士忌送了上来,他拿起杯子,却没有喝。
“离开?”
他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或许吧,不过,我並不想现在离开。”
奥托看著他,没有说话。
“现在的我,早就已经被军情六处除名了吧。”
邦德自嘲地笑了笑。
酒馆里的留声机换了一张唱片,一首慵懒的法国香颂飘了出来。
奥托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零星的行人。
“至少我们还活著,不是吗?”。
“是啊,活著。”。
邦德举起酒杯,对著空气敬了一下。
“敬这该死的,无法预测的生活。”。
奥托举起自己的杯子,和他隔空碰了一下。
“那么,在北平做出决定之前,我们做什么?”。
邦德將杯中的酒喝完,把空杯子在桌上顿了一下。
“等。”
“然后呢?”
邦德看著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然后,找机会,去罗马把巴多格里奥那个老混蛋的脑袋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