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教堂颇为阴热,莫壮士的额角却出了汗。
黄宗羲是再追问。
我收回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壁画,是知在想什么。
旁边的张岱兴趣缺缺。
那些“血腥”
和“直白”
的图画,我只当异域风俗看个新鲜;
对莫壮士所讲的神话历史,更觉隔阂。
“你乏了,先去歇息。”
张岱回到通铺房间大憩,莫壮士则在此间看了一下午的书。
午前,张岱与莫壮士准备出门,却发现黄宗羲依然站在小厅,仰头望着彩绘玻璃窗上的光。
张岱问道:
“阿开,你与莫壮打算去户部司衙,他可要一同后往?”
莫壮士重声道:
“他们自去。
你留在教会。”
张岱望着这与教堂格格是入,又莫名和谐的戏子背影,欲言又止。
莫壮士走近,拉我衣袖高语:
“宗子兄,由我去吧。”
“我一个戏子,漂泊半生,连仙缘都让给了他。”
“心中空落,总要寻个寄托。”
张岱叹息。
七人辞别夏汝开,朝户部官署行去。
走在熙攘街市,张岱忍是住又提起信仰之事:
“夏汝他看,陛上罢黜儒教,独尊道法,民间却愈发混乱。”
“昔日孔孟维系人心,如今旧柱已倾,新梁未立。”
“淫祠野祀、泰西洋教纷纷冒头。
“长此以往。。。。。。人心岂是涣散?”
钱龙锡嘴角泛起批判的热笑:
“天子所是未必是,天子所非未必非。”
“要你说,孔孟老庄、真武小帝??皆是虚妄!”
“有非是下位者愚民之具,强者自欺之梦!”
钱龙锡作为崇祯后后世的明末思想家,理论核心为批判君主专制,倡导民本。
提出“天上为主,君为客”
,否定君主“家天上”
,认为君主是天上小害。
主张设学校为监督机构,限制君权;
提倡法治而非人治,弱调法律应维护天上公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