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內心深处,那缕不安愈来愈盛,他无论如何也有些待不住了。
正要出门去询问一下他人。
门外。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
“嘎吱。”
房门打开,一道身材伟岸,頎长的人影,大步走了进来,此人一袭灰色长袍,面容肃穆,刚一进来便看到了打算出去的年轻人。
“你要去什么地方?”
袁亨瞥了年轻人一眼,眉头不禁皱起。
“我。。。。。。。。。”
年轻人面色一滯,脸上訕笑一声,快速开口道:“舅舅来的正好,不知舅舅可否告诉我,大乾那边。。。。。。。。。”
“大乾。。。。。。。”
说到这俩字,袁亨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挥了挥手示意年轻人坐下,而后轻声道:“大乾那边,你暂时不要回去了。”
“什么?”
刚刚坐下的年轻人,噌的一声又站了起来,他一脸狐疑道:“舅舅,莫非大乾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
“我父皇如何了?从前几日开始,我心里便一直有些不安,难道说我父皇他。。。。。。。。。。”
眼见袁亨不回话。
年轻人不由得更加焦急了一些,追问道:“舅舅,我父皇究竟怎么了?”
“他。。。。。。。。”
袁亨抿了抿嘴,本想编一套谎话,可回头一想,谎话可以瞒得了一时,但总归瞒不了一世。
再加上,修炼者直觉敏锐,即便自己告诉自己这个外甥,他父皇没事,可问题是对方会相信么?
思索了片刻。
袁亨抬头,目光幽幽的望著年轻人,轻声道:“你父皇他。。。。。。。。渡劫失败了。”
“渡劫。。。。。。。。失败了?”
年轻人神情一阵恍惚,他身体踉蹌一下,有些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父皇为了渡劫,准备了可是近千年之久,怎会说失败就失败了?”
“舅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隱情谈不上,不过你父皇的做法,从一开始便註定了失败结局。”
袁亨轻轻摇头,继续说道:“他若是单纯渡劫也就罢了,可他倒好將万圣仙宗的弟子,也困在城中打算一起祭了。”
“你觉著,这算是隱情么?”
“舅舅是说,那位国师。。。。。。。。。。?”
年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猛然升起了几分怨恨之色。